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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少妇何雨】【第一至十三章】【作者:z881033573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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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都市生活] 【少妇何雨】【第一至十三章】【作者:z881033573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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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xlalahoo 于 2026-7-17 21:11 编辑

  

【杏吧原创】春暖花开,杏吧有你。欢迎加入午夜02.com——原创作者:z881033573

  第一章

  何雨那年夏天,搬进了城中村这栋握手楼的502室。

  两居室,六十平,月租三千,比周边便宜五百。便宜的原因是窗户正对着隔壁楼的垃圾站,夏天开窗能闻到一股酸腐味,苍蝇嗡嗡地往纱窗上撞,撞得噼里啪啦响。

  何雨站在窗口往下看了一眼,垃圾站旁边蹲着几只野猫,正在扒拉一个破了口的黑色垃圾袋,扒出一截鱼骨头,叼着跑了。

  “就这间吧。”何雨把窗户关上,转过身对周铭说,“便宜五百,一年就是六千。”

  周铭正蹲在墙角拿手指头抠墙皮上的一块鼓包,抠下来一小撮白灰,搁在鼻尖闻了闻,说这墙是不是返潮。

  何雨说城中村的房子哪个不返潮,能住就行。周铭把白灰拍在裤子上,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一圈,步子很小,像是在丈量什么。

  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他站住了,说这灶台也太矮了,你做饭得弯着腰。何雨说弯着腰就弯着腰,我又不是娇小姐。

  周铭回头看了她一眼。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,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,脸上没有化妆,嘴唇有点干,但眼睛是亮的。

 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,她也是这样站在他家那间破土坯房的堂屋里,说这房子挺好,能住就行。

  那时候她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好看姑娘,嫁给他这个穷光蛋,全村人都说她是瞎了眼。她爹气得三个月没跟她说话,后来还是抱着外孙才慢慢消了气。

  “你看啥。”何雨说。

  “没看啥。”周铭转过身,把那个蛇皮袋子从门口拎进来,开始往外掏东西。

  他们的儿子周子轩趴在何雨腿上睡着了,对即将开始的小学生活一无所知。

  这孩子今年七岁,马上要上一年级了,所以两个人为了孩子上好的小学,才专门高价租了这个学区房,子轩长得像何雨,眼睛大,睫毛长,睡着了嘴巴微微张着,口水淌在何雨的裙子上洇湿了一小块,何雨拿手帕给他擦了擦嘴角,没叫醒他。

  房东老徐是亲自来送的钥匙。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,领口的扣子敞着,露出脖子上一根粗金链子。

  肚腩把Polo衫撑得紧紧的,皮带扎在肚子下面,裤腰上挂着一串钥匙,走路的时候叮叮当当响。他站在502室门口,把钥匙递过来的时候,手指头在何雨手心里划了一下。

  “何雨?”他眯着眼看着她,嘴角往上翘着,“这名字好,下雨天生的?”

  “不是。”何雨把钥匙接过去,低头看了看,“小时候算命的说我命里缺水,我爹就给改了这个名。”

  “你爹是个文化人。”老徐靠在门框上,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,走到她领口停了一下,又移开了,“这间房采光好,虽然对着垃圾站,但冬天不潮。你们先住着,有啥问题直接上八楼找我。我白天都在家,晚上也在。”

  何雨说谢谢徐叔。老徐摆了摆手,说不客气,都是熟人介绍的。他走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何雨一眼,那一眼很短,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。

  周铭把蛇皮袋子里的东西全掏出来了——两床棉被、一口电饭煲、几件换洗衣裳、子轩的书包和玩具。他把电饭煲搁在灶台上,插上电试了试,灯亮了。他说还能用。何雨说当然能用,去年新买的。

  子轩醒了,揉着眼睛从何雨腿上爬起来,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四周。他说妈,这是咱家吗。何雨说是咱家。子轩说好小。何雨说小是小了点,但离你学校近,走路五分钟就到。子轩说那我以后可以自己上学了。何雨说行,等你认路了就自己走。午夜02.com

  那天晚上他们在一张吱嘎作响的木板床上挤了一宿。子轩睡中间,何雨和周铭一人一边。

  半夜何雨醒过来,听见隔壁501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——是一对夫妻在吵架,男的说钱又没了,女的说没了就没了你吼啥,男的又吼了几句,女的就不说话了。

  何雨在黑暗里睁着眼,听着那些声音慢慢变成了一种压抑的、闷在被子里的呜咽。她把子轩往自己这边拢了拢,闭上了眼。

  第二章

  何雨在附近一家商场找了份导购的活,卖女装。底薪一千八,加提成能拿到三千出头。她嘴甜,记性好,干了没两个月就成了她们那组的销冠。

  老板娘姓蔡,四十出头,是个精明的女人,对何雨说你这模样,当初要是没嫁人,去干专柜能挣得比这多。何雨把这话学给周铭听,周铭说那你咋不去。

  何雨说蔡姐那是随口说的,你还当真了。周铭说我没当真,我就是觉得你跟着我亏了。何雨在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,说你再说这种话我真走了。周铭没再说,但那天晚上他翻来覆去烙了半宿饼。

  何雨知道他心里想什么——他以前在工厂流水线上当小组长,一个月能挣四五千,何雨在家带娃,他一个人养一家三口绰绰有余。后来厂子倒了,他送外卖,挣得少了些但也还能撑。如今他让何雨出来站柜台,心里头过不去。

  楼里住着十几户租客,何雨最熟的是隔壁503的两个姑娘。一个叫小夏,一个叫阿瑶。小夏二十出头,圆脸,爱笑,笑起来有两个酒窝,看着像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。

  阿瑶比她大几岁,瓜子脸,马尾辫,嘴角有一颗痣,看人的时候眼珠子很定,像是在看一件跟自己不太相干的东西。

  何雨起初不知道她们是干什么的,只是觉得这两个姑娘白天睡觉、晚上出门,作息跟别人不一样。有一回她在走廊上碰见阿瑶蹲在门口抽烟,阿瑶抬头看了她一眼,说姐,新搬来的?何雨说嗯,搬了快两个月了。

  阿瑶把烟掐了,说这儿隔音不好,晚上要是吵着你们了,你敲墙就行。何雨说没事,我们家也有孩子,也吵。阿瑶笑了一下,那笑很淡,像是在自嘲。

  后来何雨才知道她们是做什么的。那天她下早班回来,在楼梯口碰见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从503出来,低着头匆匆往下走,差点撞到她身上。

  她侧身让了一下,那男人连声对不起都没说就跑了。她推开门,阿瑶正坐在床边拿纸巾擦手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

  何雨站在门口愣了一下,阿瑶抬头看见她,说姐,今天下班早啊。何雨说嗯,今天轮休。她本来想转身走,但阿瑶叫住了她。

  “姐,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这种人脏。”

  何雨站在门口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阿瑶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,站起来走到窗边,背对着她。

  “我有个弟弟在老家念书,明年考大学。”她说,“我妈瘫了,我爸跑了。我不干这个,我弟弟就得辍学。”

  她把窗户推开一点,外面的垃圾站味道飘进来,混着她身上廉价的香水味。何雨说你别开窗,苍蝇进来。

  阿瑶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那笑跟刚才不一样——是软的,是被人关心了一下以后不知道该怎么接的那种软。

  何雨走进来把窗户关上了。她说你吃饭了没,阿瑶说还没。何雨说我家今晚炖了排骨,给你端一碗过来。阿瑶靠在窗台上看着何雨,眼珠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转,但她忍住了,只是说了句谢谢姐。何雨说谢啥,都是邻居。午夜02.com

  第三章

  周铭是在一个下雨天摔的。

  那天的雨来得急,他送完最后一单麻辣烫从城中村东头往回走,电动车的车灯坏了一只还没修,巷子里的路灯又被人砸了两盏。

  他骑到一个拐角的时候,前轮碾上了一块松动的地砖,连人带车翻出去丈把远。他躺在雨地里,第一反应是赶紧摸外卖箱——空的,最后一单已经送完了。第二反应才是自己的左胳膊,想撑起来却发现胳膊肘往上拐了一个不正常的弯。

  钻心的疼从骨头缝里往外涌,涌到嗓子眼的时候被他硬生生咽回去了,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。他就那么躺在雨地里,雨水打在他脸上,顺着脖子往下淌。

  巷子里没人,只有远处一家大排档还亮着灯,有人在划拳,声音震天响。他用右手摸出手机,划了好几下才划开屏幕,给何雨打了个电话。

  何雨赶到医院的时候,周铭正坐在急诊室走廊的塑料椅子上。他浑身湿透了,头发糊在额头上,左手托着那条断了的胳膊,像托着一件跟自己不相干的东西。

  何雨跑过去蹲在他面前,伸手想去碰那条胳膊,手指头快碰到的时候又缩回去了。

  “疼不疼。”她说。

  “不疼。”周铭说。

  何雨看着他那张煞白的脸,说你骗谁。周铭说我骗你干啥,真不疼。他说这话的时候嘴唇在发抖。

  何雨站起来去窗口缴费,走了一半又回头看了他一眼,他正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被雨水泡得发白的运动鞋,鞋底磨得快要穿了。医生看了片子,说前臂尺桡骨双骨折,得手术,打钢板,费用三万起步。

  周铭坐在那里,左手托着那条断了的胳膊,忽然说了一句咱不治了。何雨说你胡说什么。周铭说三万块,咱拿不出来。何雨说我借,我回娘家借。

  她娘家早就没人了——她爹在她出嫁第三年就走了,她娘跟她弟弟过。她弟弟在镇上开了个小饭馆,生意不好不坏,去年还跟她借过钱。她站在医院走廊的尽头,把手机通讯录从头翻到尾,又从尾翻到头,翻了好几个来回。最后她打给了老徐。

  电话接通的时候她听见老徐那边有电视机的声音,还有个女人在说话。何雨说徐叔,我想跟你借点钱,周铭摔了。

  老徐沉默了一会儿,说摔哪儿了。何雨说胳膊,骨折了,得手术。老徐说多少钱。何雨说三万。老徐又沉默了一会儿,说三万不是小数目。

  何雨说我知道,我按银行利息给你算,明年一定还清。老徐说明年太久了。何雨正要说什么,老徐忽然说小何你来一趟我家,咱当面说。

  何雨是在晚上去找的老徐。周铭的手术费还差一万五,她借遍了所有能借的人——同事、周铭的工友、老家的远房亲戚,一圈下来还差一半。

  医生把缴费通知单递给她的时候,她站在护士站前面,把那张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然后叠好了装进兜里。她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坐了很久,久到走廊尽头的日光灯都灭了,只剩下急诊室门口那盏还亮着。然后她站起来,走出了医院。午夜02.com

  老徐家住在八楼,整栋楼只有他那扇门是紫红色的防盗门,门框上贴着去年的春联,被雨水淋得发白。何雨站在门口,抬起手想敲,手指头快碰到门板的时候又停住了。她在门口站了很久,久到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又亮、亮了又灭,最后她把心一横,敲了三下。

  老徐开了门。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汗衫,肚腩把汗衫撑得鼓鼓的,手里端着那把紫砂壶,壶嘴上还冒着热气。

  看见何雨站在门口,他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,只是把门往旁边让了让,说进来吧。何雨没有进去。她站在门口,两只手垂在身侧攥成拳头,指节发白。她说徐叔,我想跟你借点钱。老徐端着紫砂壶靠在门框上,说多少。何雨说一万五。

  老徐沉默了一会儿,说一万五不是小数目,你拿什么还。何雨说按银行利息,我每个月发了工资就还你一部分,明年一定还清。老徐说明年太久了。他把紫砂壶搁在门厅的鞋柜上,转过身看着何雨。

  何雨也看着他。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,是那种在暗处藏了很久终于被日头光照亮的贪婪。他说小何,你是个聪明人,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。

  何雨没有说话。他说周铭那胳膊一时半会儿好不了,你一个人撑着这个家,还要供孩子念书,我帮你是情分,不帮你是本分。他顿了顿,说你今晚别走了。

  何雨靠在门框上,浑身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,又一下子退回了脚底。她想转身走,想推开他跑下楼梯,跑回医院,跑回周铭身边。可她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。

  她想起周铭躺在急诊室走廊的塑料椅子上,左手托着那条断了的胳膊,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被雨水泡得发白的运动鞋。想起子轩说妈,全班就剩我一个没交校服费了。想起护士把缴费单递给她时那个同情的眼神。她靠在门框上,闭上了眼。

  老徐往后退了一步,把门敞开了。何雨迈过门槛的时候,腿在发抖。客厅里有一股檀香混着茶水的味道,墙角供着关公像,香炉里的香灰堆成了一座小小的灰色山丘。

  老徐把她领进了卧室。卧室很大,一张红木大床占了半个屋子,床单是暗红色的,枕头上绣着鸳鸯。床头柜上搁着一只烟灰缸,烟灰缸旁边是一张照片——一个圆脸的女人,笑起来嘴角有两个酒窝。何雨看了一眼那张照片,老徐走过去把照片扣在了床头柜上。

  何雨靠在门框上,两只手垂在身侧,手指头攥着衣角,攥了好一会儿才开口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:“徐叔,你说话算话。”

  “算话。”老徐站起来走到她面前,伸手去解她布衫的扣子。他的手指头粗短,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茶渍,解了好几回才解开第一颗。

  何雨把脸别向一边,身子僵着,肩膀微微发抖,但没有躲。布衫解开了,露出里面贴身的白布背心。她的肩膀瘦削,锁骨凸得像两道浅浅的沟,背心下面那两团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
  老徐的手指头碰到她锁骨的时候,她浑身一激灵,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,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,后腰撞在门把手上,疼得她轻轻嘶了一声。

  “何雨,你这身子真白。”老徐的嗓子哑了,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硬挤出来的,“我早就想看了——你刚搬来那天,站窗口看垃圾站,风把你的裙子吹起来,我看见你小腿上有个疤。那时候我就想,这女人我要睡一回。”

  何雨咬着嘴唇不说话,耳根烧得通红。老徐把她的背心推到锁骨以上,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,在昏暗的灯光里轻轻晃着。

 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遮,手指头刚碰到自己的胸口又缩了回去,像是被烫了一下。她生过孩子,奶子不如年轻时挺翘了,微微下垂,乳头是深褐色的,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。

  老徐低下头含住了左边那粒乳头,舌尖裹着它笨拙地绕圈,满嘴的烟味和茶味喷在她胸口上。他吸得啧啧有声,像是婴儿嘬奶。

  何雨仰起脖子,喉咙底漏出一声闷闷的哼声——不是舒服,是他的牙齿磕到了她的乳尖,疼了一下。她想推开他,手抬到半空中又放下了,手指头蜷着,指甲嵌进掌心里。

  “你躺下。”老徐把她轻轻推倒在床上。床单是暗红色的,枕头上绣着鸳鸯,散发着一股樟脑丸混着旱烟的陈旧气味。

  他压上来的时候何雨觉得自己被一座肉山埋住了,他的肚腩贴着她的小腹,软塌塌的,但很重,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。她的手指头攥紧了身下的床单,指节发白,两条腿并得紧紧的,膝盖微微往里扣着。午夜02.com

  老徐伸手去掰她的腿,她本能地夹了一下,又慢慢松开了。他的手指头探到她腿间,她那里还干着,被他一碰整个人都僵住了,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、压抑的闷哼。

  他把手指头抽出来,在她眼前晃了晃,指尖上干干的,什么都没有。

  “还挺紧。”老徐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,抹在自己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上。他那根东西比他这个人争气——硬邦邦地竖着,青筋暴起,龟头胀得发紫发亮,顶端渗出一点亮晶晶的前液,跟那副发福走形的身子判若两人。

  何雨只瞥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开了,心跳得咚咚咚的,震得她自己的耳膜都在响。她盯着墙角供着的那尊关公像——关公手里攥着青龙偃月刀,刀尖上落了一层灰。

  她在心里拼命地想别的事——想子轩的校服费交了没有,想周铭的胳膊今天康复训练做了几组,想明天早上该给儿子蒸馒头还是烙饼。可她的脑子不听使唤,所有的念头都被压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的重量碾碎了。

  “徐叔,你快点。”何雨说。她的声音在发抖,尾音往上飘了一下,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眼。

  老徐没有快点。他扶着他那根东西,把龟头抵在她那道还干涩的肉缝上,没有急着往里捅,只是抵着,来回轻轻地磨。

  他俯下身,嘴贴在何雨耳朵上,说小何,你跟我说话——你跟我说说你男人在家是怎么弄你的。他一边说一边拿龟头在她穴口来回蹭,蹭得她两条腿直抖。何雨闭着眼不说话,牙齿咬着下唇,咬出了一道浅浅的血印子。他忽然猛地整根捅了进去。

  何雨仰起脖子叫了一声,那声叫又短又尖,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。她里面还干着,被硬生生撑开的钝痛从小腹深处传上来,疼得她两只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,指节发白,眼泪一下子涌到了眼眶边,被她拼命憋住了。

  老徐停了一瞬,感觉到她里面干涩紧致,裹得他有点疼。但他没有退出来,而是开始动。他动的力气很大,每一下都又深又猛,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。他的肚腩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拍在她小腹上,汗珠子从额上淌下来,滴在她的锁骨上。

  “小何,你不知道……我从你搬进来那天就想这么干。”他一边干一边说,声音被动作碾成一截一截的,“你站在窗口看垃圾站……我站在楼下看你的影子……你那腰……你那屁股……我当天晚上回去就睡不着觉。”

  他加快了速度,何雨的里面慢慢分泌出湿润的液体,进出不再干涩了。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自己里面一进一出,每一下都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个地方。

  她的手指头攥着床单,咬着嘴唇不肯出声,可喉咙底已经漏出了闷闷的气声。她恨自己这具身子——明明是被强迫的,明明心里头全是厌恶和恐惧,可身子的反应却不受控制。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分开了些,腰也在不由自主地往上微微挺着。

  “叫。”老徐俯下身,把嘴贴在她耳朵上,“叫徐叔。”

  何雨把脸别向一边,不叫。她羞得满脸通红,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,连脖子都烧起来了。他忽然停下来,把她整个人晾在半空中。她里面痒得发慌,难受得扭着腰,可她还是不叫——她不能叫,叫了就是认了,叫了就是把自己最后一点脸面也交出去了。

  他又问了一遍:“叫不叫。”她还是不叫。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拇指按在她上面那颗凸起的阴蒂上,配合着又深又狠的一撞,撞得她浑身一抖。

  “徐叔……”何雨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两个字,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,带着哭腔。她叫完就把脸埋进了枕头里,不敢抬头。

  老徐听到这两个字,腰上的力气忽然大了好几分。他把她两条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,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。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,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。她的腿被他架在肩上乱晃,脚趾头蜷曲着又张开。

  “小何……你这逼真紧……你男人是不是不行……他要是行你也不用来找我……”老徐一边干一边说,嗓音粗得像砂纸磨铁皮。

  何雨闭着眼不说话,咬着嘴唇,嘴唇被咬破了,一颗血珠子渗出来。他问她周铭知不知道她来这儿。她不说话。他又问她周铭知不知道她这么紧。她还是不说话。他忽然加快了速度,狠狠撞了好几下,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的。

  “你叫……叫大声点……”老徐的眼珠子通红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,嘴里的热气喷在何雨脸上,带着一股烟味和茶味混成的酸腐气。

  何雨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,流进了耳朵眼里,但她还是不肯叫。她只是把脸别向一边,死死咬着枕巾。可她的身子不听话——她的腰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,她的穴在不由自主地收缩,热乎乎地裹着他不停地痉挛。

  她到了——整个人弓了起来,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,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。她咬着枕巾把那声浪叫压在喉咙底,没有让它冲出来。

  她觉得羞耻,羞耻得想死——明明是被强迫的,明明心里头全是恨,可身子却在这个老男人的撞击下到了顶。她把脸埋在枕头里,眼泪无声地淌下来,洇湿了一大片枕巾。

  老徐紧跟着也到了,他猛地把腰往下一沉,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。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气,像一头刚拉完磨的老驴。

  过了很久他才从她身子里退出来,那股白浊的精液从她穴口往下淌,顺着大腿根滴在暗红色的床单上,洇湿了一小块。

  何雨趴在床上没有动,她的腿还在抖,大腿根上那滩精液正在慢慢变凉。她觉得自己脏,从头到脚都脏,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污染了,洗都洗不干净。

  老徐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,吸了一口,把烟雾吐出来,在昏暗的灯光里缓缓散开。他说小何,房租的事你不用担心。

 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搁在枕头上。何雨坐起来,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好。她的手指头还在微微发抖,扣子系了好几回才系上。她没有哭。她把信封拿起来数了数,一万五。然后站起来,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
 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,她摸着黑往下走,每下一级台阶膝盖都在微微发抖。走到五楼的时候她没有进去,靠在墙上慢慢蹲下来,把脸埋在膝盖里,蹲了很久很久。

  隔壁传来阿瑶的笑声,还有男人低低的说话声。楼下大排档里有人在划拳,声音震天响。她站起来拿袖子蹭了一下眼角,掏出钥匙开了门。

  来到卫生间,卫生间很小,热水器是老式的,烧了半天水温还是温吞吞的。她把淋浴开到最大,站在水柱下面,仰起脸让水顺着脖子往下淌。

  她挤了满满一手心沐浴露,往身上抹,从锁骨抹到胸口,从胸口抹到小腹,从小腹抹到大腿根。她拿搓澡巾使劲搓,搓得皮肤发红发疼,那些红印子一道一道的,像是被猫抓过。

  她搓到腿间的时候停了一下,那里还残留着那种黏糊糊的感觉。她闭上眼,把搓澡巾又打了一遍沐浴露,继续搓,搓到皮肤火辣辣地疼,搓到她自己都觉得再搓就要破皮了。

  可她觉得洗不干净。她站在水柱下面,把脸埋在手掌里,肩膀轻轻耸了两下——没有声音。水声盖住了一切。

  第四章:交钱

  缴费窗口排着几个面色疲惫的人,手里攥着皱巴巴的缴费单,谁都不说话,只有打印机吱吱呀呀地响。

  何雨站在队尾,把那个牛皮纸信封从怀里掏出来。信封被她攥了一路,边角已经皱了,上面还残留着她手心的温度。

  她把钱抽出来数了一遍,一万五千块,一张不少。她把钱搁在窗口的凹槽里,往里推了推。收费的护士是个圆脸姑娘,抬头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里有一种她已经开始习惯的东西——不是鄙视,不是同情,是一种“又来了一个”的平淡。午夜02.com

  护士噼里啪啦敲了一阵键盘,打印机吱吱呀呀地吐出一张收据。她把收据递过来,说押金收好,出院的时候结算。何雨接过收据,手指头在“住院押金”那几个字上轻轻摸了一下。

  一万五。她在心里把那笔账又过了一遍——周铭的手术费、子轩的校服费、下个月的房租、周铭的康复药费,每一项都像一块石头压在她心口上。她把收据叠好,装进贴身的内衣兜里,离开了窗口。

  回到急诊观察室的时候,周铭正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发呆。隔壁床的老头还在打呼噜,鼾声震得帘子一抖一抖的。

  何雨在床沿上坐下来,把那张收据掏出来搁在床头柜上。周铭低头看着那张盖了红章的缴费单,手指头在金额那一栏轻轻划了一下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
  “这钱跟谁借的?”

  “跟房东。”

  “房东能借你这么多?”

  “他人挺好。”

  周铭没有说话。他把缴费单拿起来看了又看,然后搁回床头柜上,伸出右手把何雨的手攥住了。

  何雨的手很凉,手指头微微蜷着,没有回握他。她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,可她又觉得自己不能散架。她把手从周铭手里轻轻抽出来,站起来说去趟洗手间,推开门走进了走廊里。

 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,夜风灌进来有点凉。何雨走到窗边,看见楼下那盏昏黄的路灯底下蹲着一个人,缩成一团。

  她想那大概是哪个病人的家属,跟她一样,在医院里熬了一宿,出来透口气。她把窗户推开了些,让凉风吹在脸上。

  远处有辆救护车呼啸着开进来,红蓝灯在急诊大楼的玻璃幕墙上闪了几下又灭了。她在窗口站了很久,直到听见走廊那头有护士喊周铭的名字,才转身往回走。

  周铭的手术定在第二天下午。推进手术室之前,何雨站在推车旁边把他的手攥了一下。周铭说别攥那么紧,我又不是去死。何雨说你胡说什么。

  周铭忽然笑了一下,说等我出来,我就去找活干。何雨说你先好好手术。他把她的手捏了一下,松开,推车就进去了。手术室的门合上了,门框上的红灯亮了。

  何雨坐在手术室门口的长椅上。她把手机掏出来,屏幕上是儿子班主任刚发来的消息——周子轩的校服费还没交,请家长尽快补交。

  她把这条消息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。老徐头像是一只胖乎乎的招财猫,她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很久,打了一行字:徐叔,校服费能不能先借我。

  老徐几乎是秒回:多少。她说两百。老徐发了个红包,附了一句:不用还了,算我给孩子的。何雨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,手指头悬在屏幕上方,悬了好一会儿,然后点了收款。她把手机揣进兜里,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。

  手术做了好几个钟头。周铭被推出来的时候麻药还没完全退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见何雨站在床边,说儿子呢。何雨说在孙婶家,明天带来看你。周铭说好,又睡过去了。

  何雨坐在床边看着他。窗外天已经黑了,走廊里的日光灯嗡嗡地响着,隔壁床的老头又在打呼噜。她把被子给周铭掖好,靠在椅背上。

  何雨请了五天假。蔡姐批假的时候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,但没说什么,只是说了句:“早去早回,店里忙。”

  第五天她去医院给周铭送骨头汤,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。她掏出来一看,是蔡姐发微信,很长一段,她站在病房门口从头看到尾,反复看了好几遍,然后靠在墙上,把手机攥在手心里,攥了很久。

  蔡姐说得很客气——小何,店里最近生意淡,人手多了,你家里有事就先顾家里,工资我给你结到这个月。

  何雨知道这不是生意淡的问题。她们那个女装专柜上个月刚招了个新来的小姑娘,十九岁,嘴甜腿勤,底薪比她低一千,一个人能干两个人的活。蔡姐是个精明的生意人,不会等她开口问“能再请几天吗”再来拒绝她。她先开了口,堵住了何雨的嘴。

  何雨靠在病房门口的墙上,盯着走廊尽头那扇半开的窗户。窗外是另一栋住院楼的灰白色外墙,墙面上有一道从上到下的裂缝,像一道永远合不上的伤口。她把手机揣进兜里,深吸了一口气,推开门走进病房。

  周铭正靠在床头,那条打了石膏的胳膊搁在枕头上,右手拿着一本从护士站借来的旧杂志翻得哗哗响。

  看见她进来,他说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就能出院了。何雨说那就好。她把保温桶搁在床头柜上,打开盖子,骨头汤的香气飘出来,上面浮着一层细细的葱花。

  周铭说你请假这么多天,店里不催你?何雨说我跟蔡姐说好了,再多请几天。她把汤倒进碗里递给他,手很稳,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。周铭接过碗喝了一口,没有再问了。

  那天下午她回了趟家。她打开抽屉,把里面的钱全翻了出来——一张银行卡,一个信封里还剩下几百块现金。

  她把卡拿到楼下的ATM查了一下余额,盯着屏幕上那个数字看了很久,然后把卡退出来,回到家里,坐在那张吱嘎作响的木板床上,把账本摊开来一笔一笔地算。

  周铭出院后的药费、子轩的补习费、三个人的生活费、下个月的房租——每一项都像一块石头压在她心口上。她把数字写了擦、擦了写,写到最后把笔搁下了。所有的数字都在告诉她同一件事:她需要钱,不是下个月需要,是现在就需要。

  老徐上次给的那一万五,交完手术费、住院押金、药费,早就见底了。校服费那两百还是另外跟他借的。马上又要月底了,还要三千房租,这些钱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
  她靠在床头,把脸埋在手掌里。周铭下周出院,医生开了好几种药,都是进口的,贵得咬手。子轩的补习班下个月该续费了,老师说这孩子聪明,不补可惜了。还有马上又要月底了——还有三千房租。

  三千。她以前在商场站柜台的时候,三千是她大半个月的工资,每天站十几个小时换来的。可现在她没有工作了,三千就变成了一个让她半夜惊醒的数字。

  她把这些数字在脑子里加来加去,怎么加都差一大截。她去哪儿弄这三千块?去借?能借的人她都借遍了。去找工作?她今天刚被辞退。她想起老徐,想起八楼那扇紫红色的防盗门,想起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,想起她咬着枕巾不敢出声。

  她坐在床边,把那个空了的牛皮纸信封拿起来看了很久。她记得老徐从床头柜里拿出这个信封时,那时候她觉得自己像一件被标了价的东西。

  现在她觉得,至少标了价的东西还有人要。她找到微信号,盯着那个招财猫头像看了很久,然后打了几个字:徐叔,房租的事,我想跟你谈谈。老徐的回复来得很快——上家里面谈吧。

  何雨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,站起来,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。镜子里的女人底子是好看的——瓜子脸,杏核眼,鼻梁挺秀,皮肤白得透亮,当年在老家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俊姑娘。可如今那张脸上写满了疲惫,颧骨凸得比从前更高了,眼窝深深地凹下去,像是好多天没睡过一个整觉。

  眼角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几道细纹,嘴唇干得起了皮,有一道自己咬出来的血印子。她把血印子舔掉了,拿手指头抹了抹眼角,又沾了点水把翘起来的头发按下去。然后她转过身,推开门,往楼上走去。声控灯亮了,她每上一级台阶,膝盖都在微微发抖。

  第五章:堕落的开始

  何雨站在八楼那扇紫红色防盗门前,抬起手想敲,手指头快碰到门板的时候又停住了。她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,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又亮,亮了又灭。最后她把心一横,敲了三下。

  老徐开了门。他今天穿了一件干净的格子短袖,头发拿水抹过了,胡子也刮了,像是早知道她会来。

 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何雨,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,走过她的脖子,走过她的锁骨,走过她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。他说进来吧。何雨没有进去,站在门口,两只手垂在身侧攥成拳头,指节发白。午夜02.com

  “徐叔,房租的事,我还想再缓一个月。”

  老徐没有说话,只是转过身走进客厅,在红木沙发上坐下来,端起紫砂壶喝了一口。何雨跟进来站在茶几旁边,像一个被叫到办公室的学生。

  “小何,你知道这栋楼现在的房租是多少不?”老徐把紫砂壶搁在茶几上,从茶几下抽出一张打印的表格,推到她面前,“你看看,都是四千起步。我给你三千,是看在你刚搬来的时候挺不容易的份上。”

  他把表格收了回去,“可我也是做生意的,这房子空着也是钱,你那边一拖再拖,我这边的账也不好平。”

  何雨站在那里,手指头攥着裙摆,攥出了褶皱。

  “何雨,周铭那条胳膊,一时半会儿好不利索吧。你又被店里辞了,家里没了进项,房租、药费、孩子的补习班——这些钱你上哪儿弄?”他把紫砂壶端起来喝了一口,“我倒是有个法子。”

  何雨没有说话。老徐站起来走到她面前,伸手把她散在耳边的一缕头发拢到耳后。她的身子僵了一下,但没有躲。

  “上回你来找我借那一万五,我说了不急。可房租是房租,借款是借款,一码归一码。”他把手从她头发上拿下来,坐回沙发上,翘起二郎腿,“这房租你也不能一直拖着——这样吧,你陪我一次,抵一次房租。一次抵五百,怎么样。”

  何雨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嘴唇翕动了几下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早就知道会是这样——从他第一次递钥匙时在她手心里划那一下,从他趴在厨房地上帮她换垫圈时抬头看她的眼神,从那个晚上他把一沓钱搁在枕头上说:“这是下个月的。”

  她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。可她没想到他会把价码标得这么清楚。不是给钱,是抵房租——她连钱都摸不着,那五百块只是在老徐的账本上划掉一笔,她连个响都听不见。

  “徐叔,你上次借我一万五,我是打了借条的。”她的声音在发抖,“我可以连本带利还你——”

  “你拿什么还?”老徐打断了她,手指头在膝盖上轻轻敲着,“你连工作都没了。我知道你心里头委屈,可你想想,你儿子要上学,你男人还在医院躺着。我不逼你,你自己掂量。”

  何雨沉默了很长时间。屋里只有墙上那个老式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。她想起了周铭靠在病床上翻旧杂志的样子,想起了子轩说“全班就剩我一个没交校服费”时低下的头,想起了下个月那张三千块的房租单子。

  三千块,一次抵五百,六次。她在心里把这个数字翻来覆去地嚼着,嚼到后来嚼出了苦味。她把脸别向一边,点了点头。

  老徐站起来走到她面前,忽然压低了声音。

  “你要是能主动点,伺候得好了,一次能多抵些——抵八百。要是能让我舒服透了,一次抵一千也不是不行。”

  何雨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,从颧骨红到耳根,她咬着嘴唇低下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老徐看着她这副羞臊的样子,喉结上下一滚。

  “除了上次那样,还会别的不?”

  何雨摇头。

  “不会可以学。学会了,一次能多抵些,你也少受几回罪。”

  何雨低着头,手指头攥着裙摆,攥得指节发白。她觉得自己像一件被摆在摊上的东西,被人翻来覆去地估价。可她又能怎样呢?她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,久到老徐以为她不会回答了,然后她开口了,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地上的干树叶子。

  “行。今天就抵。”

  老徐把她领进了卧室。那张红木大床还是老样子,暗红色的床单,枕头上绣着鸳鸯。何雨站在床边,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,先是垂在身侧,后来又交叠着搭在小腹前面。

  她的手指头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把那块布绞出了好几道褶子。老徐坐在床沿上看着她,说你把衣裳脱了。

  何雨的手指头停在衣扣上,停了很久,然后开始解第一颗。她的手在抖,解了好几回才解开。碎花连衣裙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地上,然后是贴身的白布背心。她那对奶子弹出来,在昏黄的灯光里轻轻晃着。

 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遮,手指头刚碰到自己的胸口又缩了回去——她想起他说的话“主动点”她把手放下来,垂在身侧,抬起头看着老徐。

  那眼神里有羞耻,有紧张,还有一种硬撑着的勇敢——像一个被推上台的演员,明知道台下全是看笑话的人,还是要硬着头皮把戏唱完。

  “你过来。”老徐说。

  何雨走到他面前,离他只有一步远。她闻到了他身上的檀香味和烟味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茶香。

 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腰,她的腰很细,他两只手几乎能圈住。他的手指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,摸到了那几道生完孩子留下的妊娠纹。

  “你帮我脱。”老徐说。

  何雨愣了一下,然后伸出手去解他格子短袖的扣子。她的手指头还在抖,解了好几下才解开一颗,老徐没有催她,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她笨拙地跟那些扣子较劲。

 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,走过她的脖子,走过她微微凸起的锁骨,走过她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。何雨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但她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。

  她把他的短袖脱下来叠了两下搁在床头柜上,然后蹲下去解他的裤带。老徐的呼吸重了些,手指头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着。

  她解开了他的裤带,把他的裤子褪到脚踝,他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弹出来戳在她面前,青筋暴起,龟头胀得发紫发亮。何雨的脸烧得更厉害了,她把脸别向一边,不敢看。

  “别躲。”老徐说。何雨慢慢把头转回来,看着他那根东西。她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伸出手,手指头圈着它,从根部慢慢往上捋。老徐仰起脖子,从喉咙底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吟。

  “上次你可没这么主动。”他说。

  何雨没有说话。她想起了上次——她从头到尾闭着眼,把脸别向一边,咬着枕巾不出声。

  那次她只是为了借钱,像一截木头一样躺在那里任他摆弄。这次不一样了。这次是交易,明码标价,一次五百,伺候好了还能加钱。她需要钱,她需要让他觉得这钱花得值。

  她低下头张开嘴唇,轻轻含住了他的龟头。老徐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抖了一下,嘴里发出一声从没听过的低吼。

  他的手指头攥紧了身下的床单,指节发白。何雨的动作很生涩——她以前从没给周铭做过这个,她觉得这种事脏,周铭也从来不提。可此刻她把那根粗硬的东西含在嘴里,舌尖笨拙地裹着龟头慢慢绕圈,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她也顾不上擦。

  老徐的手指头插进她的头发里,把她的头轻轻往下按,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到了她的喉咙口,一阵干呕涌上来又被她硬生生咽回去。

  “行……行了……”老徐把她拉起来,“上来。”

  何雨跨到他身上,扶着他那根湿淋淋的东西,对准了自己,慢慢往下坐。龟头撑开她湿漉漉的穴口,一寸一寸往里推进,直到整根没入。

  她仰起脖子,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——不是上次那种咬着枕巾的闷哼,是放开了的,是从嗓子眼里往外泄的。她开始晃,节奏不快,每一下都坐到底,让他整根吞进去又退出来。

  老徐两只手掐着她的腰,仰着脸看着她,看着她那对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着,看着她颧骨上浮起两团红晕,看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漏出一截一截的气声。

  “你今天跟上次不一样。”老徐说。

  “你不是说……伺候好了加钱。”何雨的声音被动作碾成一截一截的,但她还是把话说完了。

  “加。”老徐喘着粗气,“加两百。”

  何雨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都从上往下狠狠坐,把他整根吞进去又整根退出来。她的手撑在老徐的胸口上,手指头陷进他那层发福的软肉里。

 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,热乎乎地裹着他不停地痉挛。她知道她要到了。

  上次她咬着枕巾不肯出声,这次她把嘴唇咬破了也不肯叫——可她的身子不听话,她的腰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,她的穴在不由自主地收缩,她仰起脖子,喉咙底漏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呻吟。

  她到了。整个人弓了起来,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。老徐紧跟着也到了,猛地把腰往下一沉,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。

  何雨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气,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过了很久老徐才开口,说今天是五百,刚才表现好加二百,一共七百。你要是以后都能这样,每次都按七百算。

  何雨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,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,吊灯上积了一层灰,有几个灯泡已经不亮了。她说行。老徐侧过身看着她,说你要是能叫,再加钱——叫得我舒服,一次一千。何雨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,我叫。午夜02.com

  老徐嘿嘿笑了,翻身又压了上来。这一回何雨没有再像上次那样咬着枕巾不出声。她叫了——不是那种放开了的浪叫,是压着嗓子的、闷在喉咙里的,但这已经让老徐很受用了,何雨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,但她还是叫了。

  她要赚钱,她要交房租,她要给周铭买药,她要供子轩念书。这些事比眼泪重要。

  休息了半个多小时,何雨又摸上了老徐的肉棒。

  老徐嘿嘿笑了,伸手去搂她的腰,何雨把他推倒在床上,握住他那根半软的东西,放进嘴里。

  老徐仰起脖子,从喉咙底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吟。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头比以前更灵活了,舌尖裹着龟头慢慢绕圈,又从顶端沿着侧面滑下来,嘴唇包着那根粗硬的东西来回滑动,每一下都恰到好处。

  他低头看着她——她蹲在那里,碎花布衫的领口微微敞着,能看见锁骨下面那一小片白花花的皮肤。她的眼睛半闭着,睫毛轻轻发颤,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专注还是别的什么。

  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跟以前不一样了。第一次她从头到尾咬着枕巾不肯出声,第二次她叫了,但眼睛里还有委屈。今天她眼睛里没有委屈了,只有一种把什么事都想开了的平静。

  何雨从他腿间抬起头,嘴唇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口水。她站起来,把自己布衫的扣子解了,把背心推到锁骨以上,跨到他身上,扶着他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,对准了自己,慢慢往下坐。

  龟头撑开她湿漉漉的穴口——她早就湿了,在来之前就湿了。她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只要一想到要来八楼,身子就会有反应。她为这个反应羞耻过,后来就不再羞耻了。身子是身子,心是心,她早就把这俩分开了。

  她开始晃,节奏不快不慢,每一下都坐到底,让他整根吞进去又退出来。她的手指头撑在老徐的胸口上,指尖陷进那层发福的软肉里。

  她低头看着他的脸——他的额头上一层细汗,眉头皱着,嘴唇半张着,眼里全是她的影子。她想,这个男人跟周铭不一样。周铭是瘦的,硬的,身上全是骨头和肌肉。

  老徐是软的,胖的,压上来的时候像一床浸了水的棉被。可老徐有钱。老徐能让她交上房租,能让周铭吃上药,能让子轩继续念补习班。这些事比软硬重要。

  “你跟我说话。”老徐喘着粗气,两只手掐着她的腰,“说你现在在想啥。”

  “在想这个月房租能抵多少。”何雨说,声音被动作碾成一截一截的,但她还是把话说完了。

  老徐嘿嘿笑了,翻身把她压在下面,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,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。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最深,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。

  何雨的腿被他架在肩上乱晃,脚趾头蜷曲着又张开。她叫了,不是那种压着嗓子的闷哼,是放开了的、不管不顾的浪叫。

  “好……舒服……徐叔……快点……”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往外泄,撞在墙上又弹回来。她的手指头攥着身下的床单,指节发白,但嘴里还在叫。

  老徐问她今天表现好是不是想多加钱,她一点头说是,加不加。老徐说加,加三百。何雨就把他的头拉下来,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,用那种她从来没对周铭用过的、软得像饴糖拉丝的声调,说徐叔你快点——我要到了。

  老徐被她这几声叫得浑身血都往脑门上涌,狠狠撞了好几下,把她送上了顶——她整个人弓了起来,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,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。

  他紧跟着也到了,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。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,过了很久才从她身子里退出来,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,吸了一口,把烟雾吐出来。

  “这次七百。加上前两次,一共一千九。”

  “下个月房租从这里头扣。”何雨坐起来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好。

 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,她摸着黑往下走,脑子里全是那个数字。一千九。她以前在商场站柜台,一个月底薪一千八,加提成能拿到三千出头。每天站十几个小时,腿肿得像萝卜,被顾客骂、被蔡姐训,一个月挣三千。

  今天她在这个房间里待了一阵子,挣了一千九。她在心里把那笔账翻来覆去地算,算到后来靠在墙上站住了。楼道里很暗,只有安全出口的指示灯亮着绿幽幽的光。

  她盯着那个绿色的小人看了很久,忽然觉得那个小人像她自己——一直在往外跑,可跑了一圈又回到原地。一千九。比她半个月的工资还多。

  她以前觉得站柜台是正经工作,累是累,可挣来的每一分钱都是干净的。现在她不干净了,可她挣得比以前多了。她不知道自己该觉得高兴还是恶心。也许两样都有,也许两样都没有。

  她只是站在那里,对着那个绿色的小人发了好一会儿呆,然后拿袖子蹭了一下眼角——不是哭,是刚才老徐趴在她后背上喘气的时候,汗水蹭到了她的眼睛。

  何雨推开502的门,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搁在床头柜上,屏幕亮了一下,上面有好几个未接来电,都是周铭打的。

  她打回去说房东找我谈房租的事,谈了很久。周铭说怎么说。何雨说他说可以再缓一阵子。周铭说这房东人还挺好。何雨没有接话,挂了电话,走到卫生间把门关上了。

  水龙头的水哗哗地淌着,她捧了一把凉水泼在脸上,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。颧骨上有两团还没褪干净的潮红,嘴唇有点肿,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子——是老徐亲的。她把领口往上拉了拉,遮住了。

  镜子里那个女人的眼睛很亮,不是那种被滋润过的亮,是那种算账算到最后一行终于平了账的亮。一千九。她擦干脸,推开门,在周铭旁边躺下来。周铭把手搭在她腰上,她轻轻吸了一口气,没有躲。

  窗外城中村的夜还醒着,楼下大排档里有人在划拳,声音震天响。何雨闭上眼,在心里默默算着下个月的房租还差多少。一千九,抵了三次。三千块的房租,她还差一千一。

  第六章:售楼处

  周铭出院那天,何雨借了老徐那辆黑色宝马X5去医院接他。老徐倒是痛快,二话没说就把车钥匙扔给她,说加满油就行。

  何雨把周铭扶上车的时候,他站在车门旁边摸了摸座椅上的真皮头枕,说这车得大几十万吧。何雨说不知道,发动了车。

  到了城中村楼下,何雨把周铭扶下车,又把后备箱里的东西拎出来。周铭站在楼下抬头看了看这栋灰扑扑的握手楼,又回头看了看那辆宝马X5,忽然说了一句:“你跟房东关系挺好啊。”

  何雨拎着蛇皮袋往楼上走,头也没回:“他人是挺好。”

 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,步子也没停。

  回到家,何雨把周铭安顿在床上,把那条拆了石膏的胳膊搁在枕头上垫好。医生说骨头长得还行,但半年内不能提重物,不能举高,得慢慢养。

  周铭说我明天就去找活。何雨说你找什么活,单手扛水泥谁要你。周铭说那我总不能躺着让你养。何雨没有接话,把药片数出来搁在床头柜上,又倒了杯凉白开。

  她现在最怕听这种话——让她养,她拿什么养?商场那份工作已经没了,老徐那边去了三回抵了一千九,下个月的房租还差一截。

  她坐在床沿上把账本翻出来,工资条、医院的缴费单、子轩补习班的催费短信,一项一项摆在面前,越摆越乱。她把账本合上,说店里给我排了班,明天就得回去。

  第二天一早何雨出了门,没有去商场,而是去了区人才市场。大棚里挤满了人,汗味混着烟味,墙上贴满了招聘启事,有的已经泛黄卷边了。

  她转了好几圈,发现招导购的没几家,工资也都跟蔡姐那儿差不多。倒是有几家售楼处在招置业顾问,底薪八百,全靠提成。八百块连房租都不够交,但提成诱人——卖出去一套能拿好几千。

  何雨站在那张招聘启事前面看了很久,底薪八百,卖一套提成千分之三,一套一百万的房子能提三千。她在心里算了一笔账——她一个月只要能卖出去两套,就比在商场站柜台强。

  她在那张招聘启事上又看了几遍卖房提成的算法,越看越觉得这个行当有点像老徐床上那套规矩——底薪是保底的,提成才是大头。底薪八百,够干什么?够交三分之一房租。剩下的,全靠她自己。

  她站在那里,忽然轻轻笑了一下,觉得自己真是被钱逼疯了,连找个工作都能想到那方面去。

  何雨去了一家叫“锦绣豪庭”的售楼处面试。售楼处在楼盘对面的临时样板间里,几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女人穿着黑色西装裙,踩着高跟鞋,端着激光笔在沙盘上比划。

  经理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问她以前干过销售没。何雨说在商场卖过一年女装。经理说卖过货就行,底薪八百,试用期一个月,开单转正。

  何雨说行。她把西装裙换上了,黑色,膝盖以上两寸,配一双从二手店淘来的黑色高跟鞋,鞋跟有点歪,但站远了看不出来。

  她站在沙盘旁边跟着一个老销售学了一天,把楼盘的户型、朝向、公摊面积、周边配套全背下来了。售楼处管午饭,还管一顿晚饭,她把中午发的盒饭省了一半带回去给周铭。

 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,她把盒饭搁在微波炉里热了热,端到床边。周铭说你们商场还管饭。何雨说嗯,最近福利好。周铭没有多问,低头吃饭。

  他在床上躺了一天,闲得发慌,把家里的旧杂志翻了又翻,连广告页都快背下来了。他说我想去建材市场看看,老徐上次介绍的那个仓库的活,说不定还能回去。何雨说你先养着,胳膊好了再说。周铭没有说话,只是把盒饭里的最后一片肉夹到她碗里。午夜02.com

  那几天何雨每天早出晚归。售楼处的活不好干——来看房的人不少,但真正坐下来签单的不多。她站了大半个月,一单没开。经理找她谈了一次话,说试用期快到了,再不开单就得走人。

  何雨从经理办公室出来,站在沙盘旁边,拿激光笔指着那栋还没封顶的楼,对那些看房的人说这户型南北通透,采光好,公摊面积只有百分之十五。她说得很流利,但没有人签单。

  她开始把售楼处那一套用在自己身上,跟那些看房的中年男人说话的时候声音放得更柔了些,介绍户型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,领口若即若离地晃着。

  那些人的目光果然多了几分停留,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出卖色相——也许不算,毕竟卖房子这种事,本来就是看谁能让客户舒服。

  月底最后一天,何雨开了一单。那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,穿着深蓝色的Polo衫,肚腩把布料撑得紧紧的。他站在沙盘旁边看了很久,何雨给他倒了好几杯茶,陪他在样板间里转了好几个来回。

  那个男人姓刘,何雨在售楼处的系统里查过他的备注——刘总,手机号尾数四个八。他来看过好几回房,都是一个人来,穿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,领口的扣子敞着,露出脖子上一根粗金链子。

  肚腩把Polo衫撑得紧紧的,皮带扎在肚子下面,跟老徐是一个路数,但比老徐年轻,比老徐有钱。

  何雨带他看过好几回样板间,把户型图翻来覆去讲了好多遍,他每次都是听完点点头,说再考虑考虑,然后开着那辆黑色奔驰走了。月底那天下午,他又来了。售楼处快下班了,何雨正站在沙盘旁边拿激光笔给一对年轻夫妻介绍楼盘,余光瞥见那辆奔驰停在门口。

  刘总从车上下来,朝她点了点头。她给那对夫妻倒了杯茶让他们先看着,走过去说刘总,今天怎么有空过来。刘总说刚好路过,看看你还在不在。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,走过她的脖子,走过她黑色西装裙的领口。

  何雨太熟悉这种目光了——她在老徐脸上见过许多回,在这间售楼处里也见过许多回。她说刘总,那套大户型的样板间你还没看过,要不要我带你再看看。

  样板间在二楼,窗户正对着小区那个还没完工的喷泉。何雨把他领进主卧,把灯打开,站在落地窗前面给他介绍这套房子的优势。

  刘总站在她身后,离她只有半步远。她说这套房子南北通透,主卧带独立卫生间,衣帽间也比同户型的大了两个平方。

  刘总没有说话。她转过身发现他正盯着她看,不是看房子,是看她。他说小何,你们售楼处是不是有个规矩——月底冲业绩,折扣能再往下谈。

  何雨说是有这个规矩,刘总想要多大折扣。他没有回答,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西装裙的领口整了整,动作很慢,像是在整理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。他说那就看你了。

  何雨站在那里,沉默了很久。样板间的窗户开着,外面工地上搅拌机的轰鸣声隐隐约约传进来,混着远处大排档的油烟味。

  她想起了子轩下个月的补习费,想起了周铭那条还没好利索的胳膊,想起了老徐那个招财猫头像。然后她把激光笔搁在窗台上,转过身来看着他。

  刘总靠在落地窗上,嘴角往上翘着,那笑跟老徐第一次给她递钥匙时一模一样——不浓不淡,像是在看一件早就想买、终于等到降价的东西。他说小何,这套房子我其实早就看中了,就看你怎么谈。

  何雨走到他面前伸手去解他Polo衫的扣子,手指头没有抖,一颗一颗往下解。深蓝色的Polo衫从刘总肩上滑下来,露出他微微发福但还算结实的身子。

  他的胸口有几根稀疏的毛发,肚腩没有老徐那么大,皮带扎在腰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。刘总靠在落地窗上看着她,任由她把自己的裤带解开,把裤子褪到脚踝。

  他低下头把她的西装裙从肩上褪下来,里面是贴身的白衬衫。衬衫解开来,她那对奶子从黑色蕾丝内衣里弹出来,在样板间暖黄色的灯光里泛着麦色的光。

  刘总伸手握住了其中一只,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,拇指绕着她那粒深褐色的乳头慢慢打着圈。

  “小何,你在售楼处干了多久了。”

  何雨的呼吸重了些,手指头攥着他的胳膊。“快一个月了。”

  “一个月还没开单?”刘总把她的内衣扣子从后面解开了,蕾丝滑下来堆在她的腰上,“今天这单我给你开了——但你要让我舒服。”

  何雨没有说话。她蹲下来握住他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,手指头拢着从根部慢慢往上捋。他的肉棒比老徐的长,比老徐的粗,青筋暴起,龟头胀得发紫发亮,顶端渗出一点亮晶晶的粘液。

 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然后张开嘴唇含住了他的龟头。刘总仰起脖子,后脑勺靠在落地窗上,手指头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着,长长地舒了口气,问她是不是给很多人都这样做过。

  何雨没有回答,只是更卖力地吞吐着,舌尖裹着龟头快速绕圈,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的膝盖上。她把他的肉棒吞得更深了些,刘总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去,让她两手撑在落地窗上。

  何雨趴在落地窗上,玻璃冰凉,贴着她的小腹。楼下的工地上还有几个工人在收工,搅拌机停了,塔吊上的灯亮起来,把整个工地照得亮堂堂的。刘总站在她身后,扶着他那根湿淋淋的肉棒,对准了她湿漉漉的穴口,猛地整根捅了进去。

  何雨闷哼了一声,咬着嘴唇把脸别向一边。他开始动,动的力气很大,每一下都又深又猛,胯骨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。

  他一边干她一边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,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。何雨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抖,叫出来的声音又尖又颤。

  他问她是不是很敏感,她咬着嘴唇不说话。他停下来不给她动了,把她整个人晾在半空中。她难受得扭着腰最后还是绷不住叫了出来:“是……别停……”

  刘总嘿嘿笑了,加快了速度,把她送上了一次顶。她整个人弓了起来,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,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。

  他紧跟着也到了,猛地把腰往下一沉,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。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气,过了片刻从她身子里退出来,那股白浊的精液从她穴口往下淌,顺着大腿根滴在样板间的木地板上。

  何雨靠在落地窗上大口喘气,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。刘总系上皮带,从裤兜里掏出手机,说我明天来签合同。何雨说今天签。她靠在落地窗上,西装裙还堆在脚踝上,大腿根上那滩精液正在慢慢往下淌。

  她的脸上有一种刘总没见过的光——不是贪婪,是那种在悬崖边上站了太久,终于看到了桥的人才会有的狠劲。

  刘总低头看着她,忽然嘿嘿笑了,说我签。他把手机掏出来打开售楼处的App,在何雨面前签了电子合同。何雨看着他签完字,才弯下腰把西装裙提上来,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好。

  她站在样板间的镜子前面拢了拢散乱的头发,拿湿巾把大腿根擦干净。她把激光笔从窗台上拿起来,推开门走下了楼。刘总跟在她身后,两个人一前一后,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
  月底最后一天,何雨终于开了一单。经理把合同收上去的时候抬头看了她一眼,说小何你可以啊,试用期最后一天开了个大的。

  何雨接过那份盖了章的劳动合同,手指头在“转正”两个字上轻轻摸了一下。提成好几千,够交下个月的房租,够给周铭买药,够给子轩交补习费,还能剩一些。

  她把合同叠好了装进包里,走出售楼处推着电动车往城中村的方向骑。晚风灌进她的衣领里,把她胸口那几道被刘总亲出来的红印子吹得凉凉的。

  她低头看了一眼,把领口往上拉了拉。回到家推开门,周铭正靠在床头拿手机翻招聘信息,说今天怎么这么晚。何雨说月底冲业绩,开了个大单。周铭说那挺好。何雨说嗯。

  她把包搁在桌上走进卫生间把门关上了。水龙头的水哗哗地淌着,她捧了一把凉水泼在脸上,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——颧骨上有两团还没褪干净的潮红,嘴唇有点肿,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子。

  她把领口往上拉了拉,遮住了。镜子里那个女人的眼睛很亮,不是那种被滋润过的亮,是那种算账算到最后一行终于平了账的亮。好几千。她在心里把那笔账又过了一遍,提成加底薪,这个月能拿到不少。够用了,暂时够了。

  她擦干脸推开门,在周铭旁边躺下来。周铭把手搭在她腰上,她轻轻吸了一口气,没有躲。窗外城中村的夜还醒着。

  第七章:老徐的约会

  第二天一早,何雨刚把西装裙的拉链拉上,手机就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。她拿起来一看,只有一行字:小何,这个月房租该交了。

 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好一会儿,把手机搁下,继续对着镜子涂口红。镜子里的女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裙,头发盘在脑后,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。

  售楼处那套职业装剪裁得很合身,腰收得紧,裙子刚好包住膝盖,走起路来布料在腿侧轻轻荡着。她把手里的口红盖好,拿起手机回了两个字:晚上。

  售楼处九点开门,何雨站了一整天,沙盘旁边的射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大理石地面上,拉得又细又长。她给一对看婚房的年轻夫妻介绍户型,声音柔柔的,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。

  没有人知道她昨晚蹲在楼道里对着一个绿色的小人算账,也没有人知道她今晚还要去八楼。傍晚下班的时候她给周铭发了条消息,说晚上加班,晚点回去。然后她在更衣室里把西装裙重新整理了一遍,把头发重新盘了盘,推着电动车出了售楼处。

  何雨没有回家,直接骑到了城中村。她把电动车锁在楼下,踩着一双五厘米的高跟鞋上了八楼。

 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盏,她摸着黑往上走,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笃笃笃地响。她在八楼那扇紫红色防盗门前站住了,抬起手敲了三下。

  老徐开了门。他今天还是那件白色汗衫,手里端着紫砂壶,看见何雨站在门口的时候愣了一下。

 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,走过她那件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裙,走过她被裙子包紧的腰身,走过她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,最后落在那双五厘米的高跟鞋上。何雨看见他的喉结上下一滚。午夜02.com

  “你穿成这样是来谈房租的?”老徐靠在门框上,目光黏在她身上,嘴角慢慢往上翘。

  “刚下班,懒得换。”何雨侧身挤进门缝,把包搁在鞋柜上。西装裙的布料在她弯腰的时候绷紧了些,勾勒出臀部的弧线。

  老徐把门关上了。何雨转过身靠在客厅的八仙桌沿上,两只手撑在身后,微微仰着脸看着他。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腿交叠着,高跟鞋的鞋跟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。

  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——以前她站在老徐面前总是低着头,手指头绞着衣角,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兔子。现在她不跑了。跑不掉,就不跑了。

  “徐叔,这个月房租,我还差多少。”

  “一千五。”老徐把紫砂壶搁在茶几上,在沙发上坐下来,“上次不是说好了,一次抵七八百,你今天能来几回?”

  何雨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膝盖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抬起头看着他。

  她的眼睛很亮,不是那种被欺负哭了的亮,是那种算账算到最后一行终于平了账的亮。

  “两回。我今天伺候到你满意。”

  老徐靠在沙发背上,手指头在膝盖上轻轻敲着。何雨站起来走到他面前,离他只有一步远,低下头伸出手去解他汗衫的扣子。

  她的手指头没有抖,稳稳当当的,一颗、两颗、三颗,把那件发黄的白色汗衫从他那副发福的身子上剥下来。她把他轻轻推倒在沙发上,蹲下来解他的裤带,把他的裤子褪到脚踝。

  他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弹出来戳在她面前,青筋暴起,龟头胀得发亮。她伸出手握住了它,手指头拢着,从根部慢慢往上捋。老徐仰靠在沙发上,从喉咙底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吟。

  “小何,你今天……”他没说完。何雨低下头,张开嘴唇含住了他那根东西。她的舌尖裹着龟头慢慢绕圈,从顶端沿着侧面滑下来,又从根部舔回去。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西装裙上,她也不擦。老徐的手指头插进她的头发里,把她的发髻弄散了,黑发披了一肩膀。

  “你这张嘴……比你以前可厉害多了……”老徐的声音在发抖。何雨抬起头,嘴唇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口水,看着他的眼睛。

  “跟你学的。你说不会可以学,我学得快。”她一边轻轻套弄着他那根湿淋淋的东西,一边站起来,当着他的面把西装裙的拉链拉开。黑色布料从她身上滑下来堆在地上,然后是里面的白衬衫。

  她解开扣子,一颗、两颗、三颗,把衬衫脱下来叠了两下搁在茶几上。她弯下腰把黑色丝袜从腿上慢慢褪下来,老徐盯着她的动作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
  最后她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,只穿着那双五厘米的高跟鞋。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,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,曲线分明。她转过身,手撑在八仙桌上,弯下腰,把屁股翘得高高的,回过头看着老徐。

  “不是说要教我吗。”

  老徐从沙发上弹起来,两步走到她身后。他扶着她那根早已涨硬的肉棒,龟头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来回蹭了两下。

  何雨的腰往下塌了塌,把自己送上去。老徐猛地把腰往下一沉,整根捅了进去。何雨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——那声叫又尖又长,从喉咙底一路往上窜,撞在墙上又弹回来。

  她今天不想压着,八楼就老徐一个人住,隔壁是空房,楼下是大排档的喧闹声。她叫了,叫得又响又浪。

  “徐叔……你比上回有劲……你是不是吃药了……”她的声音被他的撞击碾成一截一截的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
  “没吃药……是你穿这身衣裳……老子一看就硬了……”老徐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,手指头陷进她屁股上的软肉里,每一下都又深又猛,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。

  八仙桌上的紫砂壶被震得叮当响,茶水溅出来洒了一桌。何雨趴在桌上,那对奶子在桌面上蹭来蹭去,乳头被冰凉的桌面硌得又红又肿。她回过头看着他,眼角还挂着刚才被撞出来的泪。

  “徐叔……你说……这套衣裳要是弄皱了……你给我买新的……这套是售楼处的工装……弄坏了得自己赔……一套好几百……我赔不起……”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,奶子在桌面上压得变了形,屁股翘得高高的,他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。

  “买!老子给你买!你明天就去买……买两套……一套穿给老子看……一套穿去上班……”老徐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,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。何雨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抖,叫出来的声音又尖又颤。

  “那说好了……你买……你给我买……我就穿给你看……天天穿给你看……你想要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……”她一边说一边把腰往下塌得更深了,让自己把他吞得更彻底。

  她知道这些话说出口就收不回来了,可她不打算收回。这些话是敲门砖,每说一句就敲开一扇门,门后面是房租、是药费、是子轩的补习班。她以前不好意思说的话,现在会了——在售楼处学来的本事,用在了老徐身上。

  老徐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。何雨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,整个人软下来。她到了——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,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。

  老徐紧跟着也到了,猛地把腰往下一沉,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。

 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气。何雨趴在八仙桌上,西装裙和衬衫还叠得整整齐齐搁在旁边。她低头看了看那套衣裳——还好,没有弄皱。

  过了很久老徐从她身子里退出来,那股白浊的精液从她穴口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。何雨站起来扯了几张纸巾擦了擦,扔进垃圾桶里。她说徐叔,还有一次。

  老徐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,朝卧室努努嘴。何雨走进卧室,坐在床沿上等着他。

  她听见他在客厅里打了两个电话,一个好像是跟他那个开建材市场的朋友说的,说仓库那边还缺人,让周铭明天过去。另一个好像是跟楼下谁说的,说五楼那间空房的租金再涨两百。

  她把那些话一字不漏地听着,老徐挂了电话走进卧室,看见她正靠在床头看着他,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腿交叠着,身上什么都没穿,只有脚上还蹬着那双高跟鞋。

  她拍了拍床单,说徐叔,第二回——怎么来。他说刚才是我主动,这回该你了。何雨站起来把他推倒在床上,跨上去扶着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东西,对准了自己,慢慢坐了下去。她的手指头没有抖,她的腰没有犹豫。

  她从售楼处学来的本事全用上了——那些有钱的男人喜欢什么样的笑,喜欢什么样的姿势,她一点一点地揣摩,一点一点地用在老徐身上。

  她骑在他身上晃着腰,老徐把手放在她腰侧,摸着她光滑的皮肤,摸着她凸起的髋骨。他说你这腰真细,比年轻时还细。她说瘦了,以前在商场站柜台的时候站出来的,天天站十几个小时,能不瘦吗。

  她问他喜欢瘦的还是喜欢胖的。老徐说喜欢瘦的,瘦的摸着舒服。何雨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都从上往下狠狠坐,把他整根吞进去又整根退出来。她问说老徐,你说那些发廊里的姑娘是不是也这样。

  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,每一个字都裹着热气。老徐闭着眼哼哼了两声说是吧。她又问那她们比我强还是比我差。老徐睁开眼看着她——她的脸上有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表情,不是浪,不是媚,是那种知道自己值多少钱以后笃定的平静。

  他说你比她们强。何雨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,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。她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自己里面猛地跳了一下,更硬了。

  她问他哪方面强,是长得比她们好看还是这里比她们紧。她夹了他一下,他整个人抖了抖。

  他喘着粗气说:“都强……你长得比她们好看……这里也比她们紧……你当年要不是嫁了周铭……早该过上好日子了。”

  何雨的动作停了一下。就是这一句,就停了一下,然后她继续晃着腰,晃得比刚才更卖力。

  “早该过上好日子……那我现在过上好日子了没有……徐叔……你说我现在算不算过上好日子……你看我……穿着售楼处的工装……住在你的楼里……躺在这张床上……还有谁比我更听话……你让我来我就来……你让我叫我就叫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。

  老徐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,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,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。他说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厉害了,以前你可不会说这些话。

  何雨说以前没做过售楼小姐,以前以为卖房子全靠嘴皮子,现在懂了全他妈靠身子——那些男人进来先看我的腿再看我的胸最后才看户型图,跟你一模一样。

  她一边说一边把腿缠上他的腰,把他往自己身子里压得更紧。老徐嘿嘿笑了说那你现在是在卖房子还是在卖自己。何雨说都在卖——卖房子靠提成——卖我自己靠你。

  她忽然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,穴里狠狠地绞了他一下,问他到了没。老徐咬着牙说快了。她让他射里面。他说你不是说危险期。她说危险期怕什么——怀了就生——生了你就得养——反正你比周铭有钱——你养得起。午夜02.com

  老徐听到这句话腰上的力气忽然大了好几分,狠狠撞了十几下低吼了一声,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。何雨紧跟着也到了,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。

  两个人都瘫在床上大口喘气。过了很久何雨从他身子里退出来,那股白浊的精液从她穴口往下淌滴在暗红色的床单上。

  老徐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。他说今天两回——一千五。何雨说还有上次你说翻倍的事。老徐说今天你还想要翻倍,太贪了吧。

  何雨侧过身把手搭在他胸口上,手指头在他胸口那几根稀疏的汗毛上慢慢画着圈,说:“那再加点……我今天穿这身衣裳来,你刚才不是说买两套……一套穿给你看一套穿去上班……说话算话。”

  老徐看着她,她的脸上有一种他以前没见过的光——是那种知道自己值多少、也知道该怎么要价的笃定。

  他拿起手机给她转了四百。何雨拿起手机看了看,嘴角往上翘了一下,一千五加四百,一千九,又跟上次一样。

  老徐说以后每个星期来一回,每次抵房租,表现好还有额外,何雨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,站起来开始穿衣裳,说行,每个星期来一回,你得说话算话——别忘了给我买衣裳。

 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老徐忽然叫住她,说何雨你现在跟刚搬来那会儿不一样了。何雨回过头看着他,说哪里不一样。老徐说刚搬来那会儿你连正眼都不敢看我,现在你敢问我要衣裳了。

  何雨靠在门框上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,笑了笑。那笑不苦不甜,像是泡了好几遍的茶,只剩一点若有若无的味道。她说人穷志短——这四个字是你教我的。

  第八章:第二单

  第二天一早,何雨早早的就去售楼处上班了,刚来没多久,一个男人就进了售楼处。

  那男人姓刘,何雨在客户登记表上见过他的全名,没记住,只知道他儿子在深圳上班,年底结婚,急着要一套婚房。

  他在沙盘旁边站了好几天,听何雨把楼盘周边的学校、医院、地铁口挨个介绍了一遍,问得比谁都细——公摊面积多少,物业费怎么收,车位能不能分期。

  何雨每条都对答如流,他问完了点点头,说再看看,转身就走了。来过好几回都是这样,惹得经理在背后直撇嘴,说这人压根没想买,就是个磨嘴皮子的。何雨也以为他不会买了。

  傍晚售楼处快关门的时候,老刘又来了。他开着一辆黑色越野车,停在售楼处门口,摇下车窗朝何雨招手。

  何雨走过去把激光笔揣在西装裙口袋里,说刘哥,今天看房?他说上车,我带你去个地方。何雨站在车门旁边,手指头搭在门把手上,没有马上拉。

 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黑色西装裙——裙摆刚过大腿,腿上裹着丝袜,脚上那双高跟鞋的鞋跟还是有点歪,但站远了看不出来。她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。

  他把车开到了楼盘后面一条没通车的断头路上。路灯还没装,只有车头灯照出去的两道光柱,打在前面一堵水泥墙上,白花花的,像一面没有字的广告牌。

  他把引擎熄了,车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何雨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还有老刘解开安全带时皮扣弹开的那声响。他说小何,你带我看了那么多回房子,我其实不是来看房子的。何雨说那你是来看啥的。老刘转过头看着她,说看你。

  何雨没有说话。她靠在真皮座椅上,两只手交叠着搁在膝盖上,手指头无意识地搓着裙摆。车里有一股皮革味,混着老刘身上淡淡的烟味,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、像刚拆封的新东西才有的味道。

  老刘把手放在她膝盖上,隔着丝袜轻轻摩挲着。他的手不沉,不像老徐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重量,是一种试探的、商量着的力道,像是在问行不行。

  何雨把腿往旁边挪了挪,挪开了他的手。他说小何,我儿子年底结婚,我看了大半年房子,都不满意。你那天给我介绍的那套三居室,我其实挺中意的。何雨说那你就买,我给你争取最低折扣。老刘说折扣我不在乎,我在乎的是谁卖给我。

  他的手又放回她膝盖上,这回没有再隔着丝袜——他把她的裙摆往上推了推,手指头直接贴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。何雨轻轻吸了一口气,把他的手按住了。

  “刘哥,我不是那种人。”她说。

  “我知道。”老刘把手收回去,靠在方向盘上,看着前面那堵水泥墙。“我老婆走了好几年了,一个人供儿子念完大学,又给他攒首付。攒够了,人也老了。”

  他转过头看着何雨,“你跟我儿子差不多大。”

  何雨没有说话。她想,他儿子在深圳,年底结婚,他一个人攒了大半辈子钱给儿子买婚房,自己开着辆越野车在售楼处门口转悠,看上了一个卖房子的女人。

 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跟自己有点像——都是为了别人在扛着,扛到最后发现身边空落落的。她伸手把副驾驶的座椅往后调了调,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,然后伸出手,轻轻搭在老刘握着方向盘的那只手上。

  “刘哥,那套三居室真的挺好的。”她说,“南北通透,主卧带飘窗,你儿子结婚够用。”

  老刘看着她的手,又看看她的眼睛。他把方向盘上的手翻过来,握住了她的手指头。他的手粗糙有力,指节上全是干粗活磨出来的老茧,硌得她手背有点疼。

  何雨忽然想起周铭第一次牵她手的时候也是这样硌人,那时候他们在县城的电影院里,她手心全是汗,他问她你是不是紧张,她说不紧张,是热的。她闭上了眼。

  老刘把座椅往后推到底,把她从副驾驶座上拉过来。何雨跨坐在他腿上,西装裙往上缩到了腰际,丝袜在大腿根绷得紧紧的。

  她低下头看着他那张脸——五十多岁,颧骨上有两团常年风吹日晒留下的红血丝,眼角的褶子深得能夹住一粒米。他伸手去解她衬衫的扣子,手指头粗,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第一颗。

  何雨看着他笨拙的动作,忽然想起第一次去八楼,老徐也是这么解她的扣子,那时候她把脸别向一边,手指头攥着衣角发抖。现在她不抖了。她伸出手帮他把扣子解了,一颗,两颗,三颗。

  白衬衫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方向盘上,然后是贴身的黑色蕾丝文胸——那是她在商场上班时打折买的,从来没舍得穿,今天早上鬼使神差地从抽屉最里面翻了出来。

  老刘看着那件黑色蕾丝,喉结上下一滚。他把她的文胸推到锁骨以上,她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,在昏暗的车厢里轻轻晃着,乳头是深褐色的,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。

  他低下头含住了左边那粒,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,满嘴的烟味喷在她胸口上。何雨仰起脖子,喉咙底漏出一声闷闷的呻吟。

  “你们卖房子的都长这么好看?”老刘含含糊糊地说。

  “不是。”何雨说,“就我。”

  她忽然觉得自己说了句不该说的话。这话太轻佻了,不像她。可她就是说了,说完了也没有后悔。老徐教她的那些——主动、叫、夸他——全涌了上来,像一盘早就录好的磁带,摁下了播放键。

  她在老刘腿上轻轻晃着腰,一边晃一边把手指头插进他的头发里。老刘的头发比她想的稀疏,头顶那块已经有些秃了,扎手。

  她轻轻揉着他的头皮,感觉到老刘的呼吸越来越重,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——这些男人,不管胖的瘦的老的年轻的,到了这个节骨眼上都是一个样。

  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老刘耳朵后面那片皮肤上,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。老刘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抖,嘴里发出一声低吼。

  何雨在他耳边轻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很轻很短,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。这个动作是她从老徐那儿学来的——男人的开关都在耳朵后面,她在老徐身上验证了,现在在老刘身上又验证了。

  “刘哥,你耳朵后面可真敏感。”她贴着他的耳朵说,“跟我以前那个房东一个样。”

  “你房东也是卖房子的?”

  “不是。”何雨说,“他是收房租的。”

  她说完这句话忽然觉得自己真贱——怎么能把这种事当笑话讲。可她就是讲了,讲完了还觉得痛快。

 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。以前她在商场站柜台,被顾客骂了都不敢还嘴,回家路上躲在公交站后面偷偷哭。现在她骑在一个认识没几天的男人身上,嘴巴里跑出来的话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。

  她开始解老刘的裤带。皮带扣是铜的,上面刻着一只鹰,她解了好几下才解开。

  她把他的裤子往下推,他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弹出来戳在她手心里,比老徐的粗,比老徐的短,龟头发乌,顶端渗出一滴粘液。她握住它轻轻捋了两下,低头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抬起头看着老刘。午夜02.com

  “刘哥,你在外面这样过不?”

  老刘说没有。

  “那你今天是头一回?”

  老刘点了点头。他脸红得从颧骨红到了脖根,跟她第一次去八楼时一模一样。何雨看着他这副样子,忽然心里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——不是同情,是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。

  她低下头,伸出舌尖,轻轻舔了一下他的龟头。老刘浑身猛地一抖,手指头攥紧了方向盘,指节发白。何雨没有停。她张开嘴唇,把那根粗硬的东西含进嘴里,舌尖裹着龟头慢慢绕圈,从顶端沿着侧面滑下来,又从根部舔回去。

  她的动作比之前熟练了很多——老徐教她的,她全记住了。她一边吞吐一边抬起眼看着老刘,老刘正仰着脖子大口喘气,喉结一上一下地滚着。

  她忽然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,抬起头说:“刘哥,那套三居室,你真的不考虑了?”

  老刘咬着牙说你这时候跟我谈房子。

  “这时候最好谈。”何雨说,嘴角往上翘着,那个弧度跟她以前在商场跟顾客推销打折货时一模一样,“你今天把合同签了,首付三成,我给你争取一个内部折扣。你要是不签……”

  她用手指头轻轻弹了一下他那根湿淋淋的肉棒,“今天就到此为止。”

  “你他妈的……”老刘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签,现在就签。”

  何雨从副驾驶的储物箱里翻出那份随身携带的合同模板,又从西装裙口袋里掏出一支笔,她拿笔的尾部在老刘的膝盖上把合同摁平了。

  老刘拿过笔在合同上草草签了名字,把笔往座椅上一扔,说这下行了吧。何雨把合同叠好了放在仪表盘上,说行了,然后把裙子往上又撩了几分,跨到他身上,扶着他那根湿淋淋的肉棒,对准了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,慢慢往下坐。

  龟头撑开她湿漉漉的肉缝,一寸一寸往里推进,直到整根没入,她的小腹上能看见微微隆起的弧度。她仰起脖子,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长长的、带着颤音的浪叫,那声浪叫拖得又长又软,比她预计的响了好几个调门。

  老刘两只手掐着她的腰,手指头陷进她腰侧的皮肉里,说我的老天,你可真能叫。

  “你让我叫的。”何雨开始晃,每一下都从上往下狠狠坐,把他整根吞进去又整根退出来。她那对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,她伸手自己揉着,拇指绕着自己的乳头快速打着圈。

  低头看着老刘的脸,叫他使劲干她,用合同上的那支笔签了名就得用力。让他看看售楼处的女人是怎么伺候客户的。下次来还能给他多优惠一个点。

  老刘翻身把她压在座椅上,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,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。这个姿势进得最深,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。

  何雨被他撞得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的,他一边干她一边问她是不是跟每个客户都这样。何雨说就你一个,他问她为什么。

  她伸手摸了摸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脸,说你攒了大半辈子钱给儿子买婚房,跟我爹当年一样。她爹没攒够,她不希望别的当爹的也攒不够。

  老刘愣了一下,动作停了一瞬,然后猛地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都又深又猛,撞得她整个人往真皮座椅里陷。他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上,嗓音粗得像砂纸磨铁皮,说今天非得干到你起不来。

  何雨把腿从他肩上放下来翻了个身,趴在真皮座椅上,把屁股翘得高高的,回头看着他说从后面来,这个姿势进得最深。老刘跪在她身后,扶着他那根湿淋淋的肉棒猛地整根捅了进去。

  何雨趴在座椅上把脸埋在臂弯里,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碎。她能感觉到自己快到顶了——那股从尾椎骨往上窜的快感正在把她往悬崖边上推。

  老刘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,伸出舌尖笨拙地舔了一下。何雨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抖,叫出来的声音又尖又颤。她到了——整个人弓了起来,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,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,也打湿了真皮座椅。

  老刘紧跟着也到了,猛地把腰往下一沉,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。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气,车厢里弥漫着一股腥甜混着皮革的味道。

  何雨趴在座椅上,脸埋在臂弯里,忽然轻轻笑了。那笑很轻很短,只是嘴角往上翘了一下,但她确实笑了。她在心里算了一笔账——这一单能提三千多,够给子轩交下个学期的补习费,够给周铭买那个进口的康复仪,还能剩几百块给自己买双新鞋。

  她那双高跟鞋鞋跟已经歪得不行了,走起路来咯噔咯噔的。她趴在座椅上把合同从仪表盘上拿过来,借着车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了看那个潦草的签名。

  老刘靠在方向盘上拿纸巾擦额头上的汗,说你看啥。何雨说看你的签名,真好看。老刘说小学文化,好看啥。何雨说就是好看。

  她推开车门下了车,站在断头路上把西装裙拉下来整了整,把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磕了磕,把合同夹在腋下,往售楼处的方向走。

  老刘摇下车窗喊了一声小何,她回头。他说下回我还来找你买房。何雨说那你得多买几套。老刘嘿嘿笑了,发动了车,越野车的尾灯在断头路上越来越远,拐过弯不见了。

  何雨站在路灯底下,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丝袜在大腿根破了个洞,西装裙的扣子绷掉了一颗,衬衫领口皱巴巴的,嘴唇上还残留着老刘的味道。

  她拿手背蹭了一下嘴角,把合同夹紧了些,继续往前走。她边走边在心里默默数着:这个月开了两单,提成加起来快六千了。六千块,够交两个月房租,够给周铭买药,够给子轩报下学期的奥数班。

  她以前在商场站柜台,一个月挣三千出头。现在她一个月能挣六千。她在心里轻轻笑了一下,觉得自己真是变了。以前她觉得这种事脏,现在她觉得只要钱干净就行。可钱真的干净吗?

  老徐给她抵房租,老刘给她签合同——这些男人给她钱,她给他们身子。她觉得这不是交易,这是交换,跟她在商场卖衣服没什么两样。

  她拿提成,他们拿房子,各取所需。只是这个“所需”有时候是身子,有时候是别的什么。她也说不清。她只是知道,她现在能养活这个家了。

  第九章:回家

  何雨在巷子口站了一会儿,没急着上楼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丝袜在大腿根破了个洞,西装裙的扣子绷掉了一颗,衬衫领口皱巴巴的,胸口和大腿根还残留着老刘的味道。

  她就着大排档门口的灯光把丝袜脱下来卷成一团塞进包里,拿湿纸巾把大腿上那片黏糊糊的东西擦干净了,又把头发重新拢了拢。

  路过水果摊的时候她拐进去买了几斤苹果——周铭爱吃苹果,自从胳膊断了以后她好久没给他买了。老板娘说这么晚才下班,她说加班,把苹果装进塑料袋里拎着上了楼。

  何雨掏出钥匙开了门。客厅的灯还亮着,周铭靠在沙发上看手机,茶几上搁着一碗没喝完的挂面汤,已经凉了,面上凝了一层白花花的油。他说你回来了,何雨嗯了一声,把苹果搁在茶几上,说路过水果摊顺道买的。

  周铭拿起一颗苹果在手里转了转,说贵不贵,何雨说不贵,打折的。她换了拖鞋,说我先去洗个澡,今天陪客户看房走了好多路,一身汗。周铭说去吧,热水器我刚插上。何雨走进卫生间,把门关好,把西装裙从身上褪下来。

  裙子背面蹭了一块灰色的污渍——老刘那辆越野车的后座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。

  她把衬衫也脱了,领口那颗绷掉的扣子在锁骨上硌了一道浅浅的红印子,不疼,但照镜子的时候看着很明显。她把换下来的衣裳卷成一团塞进洗衣机里,又把洗衣机盖上,怕周铭看见那颗绷掉的扣子。

  热水器烧了半天水温还是温吞吞的,她站在水柱下面仰起脸让水顺着脖子往下淌。她挤了满满一手心沐浴露往身上抹,从锁骨抹到胸口,从胸口抹到小腹,从小腹抹到大腿根。

  老徐的檀香味,老刘的烟味,售楼处样板间的甲醛味,全被沐浴露的泡沫冲掉了。她洗了很久,洗到手指头都泡得发皱了才关了水。

  她站在镜子前面拿毛巾擦头发,镜子里那个女人裹着浴巾,肩膀瘦削,锁骨凸得像两道浅浅的沟。颧骨上那两团潮红已经褪干净了,嘴唇也不肿了,脖子上的红印子也消了。

  她拿毛巾把镜子上的水雾擦掉,盯着自己的脸看了好一会儿。这张脸上没有任何痕迹,好像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  她穿上睡衣推开门,周铭还靠在沙发上看手机。他说厨房给你留了饭,何雨说我在售楼处吃过了。周铭说你们售楼处管晚饭,何雨说嗯,今天有加班餐。她在周铭旁边坐下来,拿起茶几上那颗苹果咬了一口。

  苹果很甜,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她拿手背蹭了一下。周铭看她吃苹果的样子,忽然说了一句:“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。”

  何雨嚼着苹果,说没有吧,可能加班多了。她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里,靠在床上闭上眼,头发还没干透,贴在脖子上凉凉的。

  窗外城中村的夜还醒着,楼下大排档里有人在划拳,声音震天响。周铭把手机搁在茶几上,伸手把她散在耳边的一缕湿头发拢到耳后。何雨没有睁眼,只是把头轻轻靠在了他肩上。

  周铭的胳膊拆了石膏以后,整个人像是从一层壳里慢慢往外爬。他能自己吃饭了,能自己穿衣服了,能单手在阳台上拿热毛巾敷那条还不太听使唤的胳膊了。可有一件事他一直没做。

  何雨每晚躺在他旁边,背对着他,蜷着身子,像一只把自己裹在茧里的蚕。他能闻到她头发上沐浴露的味道,能感觉到她翻身的动作,能听见她在梦里含含糊糊地嘟囔——有时候是“子轩别闹”有时候是“合同明天签”。午夜02.com

 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,手指头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着,能感觉到她皮肤底下那条剖腹产留下的旧疤。他知道她醒着——她每次装睡的时候呼吸都特别均匀,均匀得不像一个睡着了的人。

  周铭喝了半杯水,把杯子搁在床头柜上,那只手从她腰上往下滑,滑过她的小腹,滑到她腿间那片卷曲的毛发上。

  何雨的身子僵了一下,然后慢慢放松了。她翻过身面对着他,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,照在她脸上。

 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,亮晶晶的,里面有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光——不是欲望,是愧疚,是那种欠了债不知道该怎么还的人眼睛里才有的愧疚。

  “你胳膊行不行。”她问。

  “胳膊不行,别的地方行。”周铭把被子掀开了。他那根东西已经硬了,直挺挺地竖着,青筋暴起,龟头胀得发紫发亮。自

  从胳膊断了以后,他连自己用手都没弄过——不是不想,是觉得丢人。一个男人连胳膊都抬不起来,还想着那事,说出来都让人笑话。

  可今晚他憋不住了。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他媳妇每晚在他旁边脱衣裳、洗澡、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,这些画面在他脑子里放了又倒、倒了又放,放得他浑身发烫。

  何雨看着他,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。她想起老徐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说他第一次见她时就想要她,想起老刘一边签合同一边把手搭在她大腿上。那些男人要她的时候从来不需要理由,她也不欠他们什么——交易就是交易,各取所需,两清。

  可周铭不一样。周铭是她男人,是她自己选的、自己嫁的、给子轩当爹的男人。她欠他的。不是欠钱——他胳膊断了是为这个家,他丢了工作是为这个家。她把身子给了老徐、给了老刘,却没给过他。

  她翻身跨到他身上。

  “你别动。今晚我来。”

  她低下头去亲他的嘴。他的嘴唇很干,有烟味,还有一种她从售楼处回来时在巷子口闻到的挂面汤的味道。

  她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探进去,缠着他的舌头,亲得啧啧有声。周铭被她亲得喘不上气,那只没受伤的右手攥着她的腰,手指头陷进她腰侧的皮肉里。

  她的腰比以前更细了,他一掐就能掐到骨头。他想起她刚嫁过来那年,腰也是这么细,但那时候腰上有肉,摸上去软软的,现在摸上去全是骨头。

  何雨的嘴从他嘴上移开,沿着他的脖子往下亲,亲到锁骨,亲到胸口。她含住他左边那粒乳头,舌尖裹着它慢慢绕圈。

  周铭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抖了一下,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吟。她抬起头看着他,问他舒不舒服,他说舒服。

  她的手从他胸口往下滑,滑过小腹,握住了他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。她的手指头圈着它,从根部慢慢往上捋,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绕了一圈。

  周铭仰起脖子,手指头攥紧了身下的床单。她问他多久没弄了,他说从胳膊断了就没弄过。她低下头张开嘴唇含住了他的龟头。

  周铭浑身一抖,嘴里发出一声从没听过的低吼。何雨的动作比以前熟练了——她在老徐那里学的。老徐教她怎么用舌尖裹着龟头绕圈,怎么把整根吞进去让龟头顶着喉咙口,怎么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揉下面的囊袋。

  她把这些全用在了周铭身上。周铭的手指头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着,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她何雨。她抬起头看着他,问他舒服不,他说舒服,她又问你还想要不,他说想。

  她跨到他身上,扶着他那根湿淋淋的肉棒,对准了自己,慢慢往下坐。

  龟头撑开她湿漉漉的穴口,一寸一寸往里推进,直到整根没入。她仰起脖子,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浪叫——不是装的,是真的。她里面已经好些天没有被填满了。

  老徐太胖,老刘太急,只有周铭刚刚好。他的尺寸她最熟悉——没有老徐那么粗,但比老徐长,龟头的弧度刚好顶到她那块最痒的肉。她开始晃,节奏不快,每一下都坐到底,让他整根吞进去又退出来。

  周铭那只没受伤的右手掐着她的腰,仰着脸看着她。月光照在她脸上,她闭着眼,嘴微微张着,颧骨上浮起两团红晕。

  她那对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着,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只,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,拇指绕着她那粒深褐色的乳头快速打着圈。何雨被他上下夹攻得浑身发抖,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。

  “你在上面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周铭忽然说。

  何雨的动作停了一瞬。她睁开眼看着他,问他哪里不一样。周铭说以前你在上面只会一种节奏,现在你会慢下来磨——磨得人骨头缝里往外冒水。

  何雨没有说话,只是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都从上往下狠狠坐,把他整根吞进去又整根退出来。

  她知道他看出来了——她在老徐那里学了新招式,回家用在了自己男人身上。她觉得愧,可她又觉得自己该把这些招式还给他——她欠他的。

  “何雨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。”

  何雨没有回答。她只是俯下身把脸埋在他肩窝里,嘴唇贴着他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,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。

  周铭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抖,喉咙底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。他说你以前不舔这儿的。何雨说是跟同事学的——售楼处的同事,她们教我怎么让男人舒服。

  周铭没有说话,只是把她的腰往下压了压,让自己进得更深。她在他耳边轻轻叫了一声老公,说你在我里面好硬,比以前还硬。

  周铭的呼吸越来越重,问她是不是跟别人也这样。她说没有,只跟你这样——她这话是真的,跟老徐、跟老刘,她从来不叫老公。那些男人不配。

  周铭忽然翻身把她压在下面。他的左胳膊还不方便,只能用右手撑着身子,但他还是翻过来了。他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,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。

 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,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。何雨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又尖又长,说老公你轻点——你胳膊还没好。周铭说胳膊不疼——他问她是不是跟别人也这样叫,她说没有——只跟你这样叫。

  他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都又深又猛,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的,把那床吱嘎作响的木板床晃得像一艘在暴风雨里颠簸的船。他问她他是不是好久没干她了,说是。他让她说出来——好久没干什么。

  她咬着嘴唇不肯说。他忽然停下来不给她动了,把她整个人晾在半空中。她里面痒得发慌,难耐地扭着腰,最后还是绷不住叫了出来——好久没干我了——你快点——你比你以前还有劲。

  周铭听到这句话,腰上的力气忽然大了好几分。他狠狠撞了十几下,把她送上了顶。她到了——整个人弓了起来,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,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。

  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又尖又长,撞在墙上又弹回来。周铭紧跟着也到了,他猛地把腰往下一沉,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。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,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,闷闷地说了一句你瘦了。

  何雨搂着他的脖子,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轻轻顺着,说等我发了工资给你买肉吃。周铭没有说话。

  过了很久,他忽然开口了。他说何雨,你是不是觉得我没用。她说没有。他说你不用骗我——我知道你在外头不容易。

  何雨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身子,没有说话,只是把脸贴在他胸口上,听着他的心跳慢慢平稳下来。窗外城中村的夜还醒着,楼下大排档里有人在划拳,声音震天响。

  她闭上眼,在心里对自己说,不管在外头干了什么,只要回来躺在这张床上,躺在这个男人旁边,她就还是何雨,是周铭的媳妇,是子轩的妈。这个家她还能撑。

  第十章:学校

  何雨接到班主任电话的时候,正在售楼处的样板间里给一对年轻夫妻介绍户型。她走到角落里压低声音说了几句,挂了电话,跟经理请了半天假,骑着电动车往学校赶。

  电动车是周铭以前送外卖时骑的那辆,后座还绑着那个褪了色的外卖箱,她没来得及拆,就那么驮着一个空箱子突突突地穿过城中村的窄巷子,风吹得她的西装裙往上翻,她一手扶车把一手压裙摆,骑得歪歪扭扭的。

  到了学校门口,她把电动车支好,对着后视镜拢了拢头发。镜子里那个女人穿着黑色西装裙,嘴唇有点干,颧骨凸得有点高,但收拾得还算整齐。她深吸了一口气,推开办公室的门。

  子轩站在墙角,低着头,校服袖子上撕了个口子,脸上有一道红印子,但没有哭。一个小男孩,胖墩墩的,鼻孔里塞着一团卫生纸,还在抽抽搭搭地哭。

  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,三十出头,穿一件白衬衫,袖口的扣子系得整整齐齐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膝盖上搁着一个公文包。他看见何雨进来,站起来点了一下头,动作不大,但很得体。

  班主任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女老师,坐在办公桌后面,手里拿着一支红笔,面前摊着两个学生的检查本。

  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——课间休息的时候,几个男生围着子轩喊“你爸是瘸子”“你爸送外卖的”子轩一开始没理,后来那个小胖子推了他一把,子轩就还手了,一拳打在小胖子鼻子上,血当场就喷出来了。

  何雨走过去蹲在子轩面前,拿手指头轻轻碰了一下他脸上的红印子,问他疼不疼。子轩摇了摇头。她又问了一遍到底怎么回事,子轩低着头,声音闷闷的,说他们骂我爸是瘸子。

  何雨说那你就打人了,他说他们先推我的——推了好几下,我才还手的。何雨站起来,转过身给老师鞠了个躬,又给那个男人鞠了个躬,说实在对不起,这孩子平时不惹事的。

  那个男人摆了摆手,说不怪孩子,是他家这小子先骂人的。他把那个小胖子拽过来,按着他的肩膀让他道歉。小胖子扭捏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了声对不起。男人说再说一遍,声音大点,小胖子又大声说了一遍。

  班主任说明天两个人都交一份检查,这事就过去了。何雨拉着子轩走出办公室,那个男人也拉着小胖子跟出来了。

  到了校门口,他忽然叫住了何雨。他说加个微信吧,孩子在一个班以后有什么事也好沟通。何雨愣了一下,说好,把手机掏出来扫了二维码。

  他微信名叫“陈默”头像是一幅水墨荷花。他看了一眼何雨的微信名,笑了笑,说这名字真好听。何雨不知道他是在夸她的名字还是在夸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,把手机揣进兜里,拉着子轩走了。午夜02.com

  子轩仰起头问她爸知道了会不会骂他,何雨说会,但你做得对,下次先告诉老师。子轩说告诉了也没用,老师不管。

  何雨沉默了一会儿,把他被撕破的袖子捋了捋,说那下次别打脸,打脸容易被发现。子轩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那笑很轻很短,跟他爹一模一样。

  何雨加了陈默微信的当天晚上,手机震了好几下。她把子轩安顿睡了,靠在床头点开一看,陈默连着发了好几条消息。

  第一条是道歉——说今天的事实在对不住,他家那个小兔崽子嘴巴欠,回家又被他训了一顿。

  第二条说了自己的情况——他是个单亲爸爸,妻子几年前病逝了,家里没人帮忙管孩子,他工作又忙,平时疏于管教,这孩子越来越皮。

  第三条是说他在家长群里翻了翻,发现子轩成绩一直很好,今天受了欺负还能主动道歉,觉得何雨和周铭把孩子教得很好。

  最后一条是他问何雨在哪个售楼处上班,说他手头有几个客户想买房,可以帮忙推荐一下。

  何雨靠在床头把这些消息从头看到尾,心里头那个最坚硬的地方被轻轻戳了一下。她以前觉得这座城市里的人都像城中村那些握手楼一样,挨得很近,但谁也不认识谁。

  没想到今天在班主任办公室里碰见的这个文质彬彬的男人,也是个单亲家长。她没有问陈默妻子是怎么病逝的,也没有告诉他周铭的事。她只是回复了一个简单的谢谢,说了自己售楼处的地址,又礼貌地关心了几句孩子的情况。

  陈默介绍的客户是隔天来的。一个是他公司的财务总监,想在新区买套婚房;另一个是他的大学同学,夫妻俩想换套大一点的学区房。

  何雨带着他们看沙盘、看样板间,倒茶、介绍户型、算公摊,每一个流程都做得一丝不苟。她以前在商场卖女装的时候就知道,熟人介绍的客户最重要——不是因为这些客户好说话,是因为介绍人把自己的信誉押在上面了。她能做的就是不辜负介绍人的信誉。

  第一单签下来的时候,何雨觉得那支签字笔格外轻。第二单签下来的时候,她站在售楼处门口看着客户的车开远了,忽然觉得今天的风都是甜的。

  她掏出手机给周铭打了个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但尾音往上飘,说今天又开了一单——陈默介绍的。周铭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说这人还挺够意思。何雨说嗯,她顿了顿,又说咱们请人家吃顿饭吧。周铭说行,应该的。

  饭局约在周末,在城中村附近一家川菜馆。何雨特意换了件干净的白衬衫,把头发扎起来,比平时精神了不少。

  周铭穿了件长袖衬衫,把左边那条不太灵活的胳膊遮住了。子轩穿上了新校服,对着镜子照了好几遍,还拿梳子沾了水把翘起来的那撮头发压下去。

  何雨看着他那副臭美的样子,笑着说又不是你去相亲。子轩说万一小胖也来呢,何雨说人家叫陈子豪,不叫小胖。子轩说反正我叫他小胖。

  陈默带着儿子准时到了。他今天没穿白衬衫,换了一件深蓝色的T恤,看着比上次在办公室见到的样子放松了不少。

  小胖子跟在后面,见了子轩先做了个鬼脸,子轩也回了个鬼脸,两个孩子一见面就打闹起来了,在包厢里围着桌子追逐嬉闹,差点把服务员手里的茶壶撞翻。

  陈默一把揪住小胖子的衣领把他按在椅子上,说你再闹回去抄课文。小胖子老实了没两分钟又开始拿筷子戳子轩的手背,子轩也拿筷子戳回去,两个人就这么你一下我一下地戳着玩,咯咯地笑。

  周铭和陈默握了个手,坐下来开始寒暄。何雨在旁边倒茶,听见周铭问陈默做哪一行,陈默说做建筑设计。

  周铭说那跟卖房子也算半个同行,陈默笑了笑,说算吧,你们盖好了我来画图。周铭又问小胖平时喜欢干什么,陈默说喜欢拆东西,家里遥控器被拆了好几个。

  子轩在旁边插了一句嘴,说他也喜欢拆东西,上次把他爸的旧手机拆了装不回去。周铭在旁边纠正他,说那叫拆,不叫装。

  何雨端着茶杯看着这两个男人聊天,觉得这个画面挺有意思的——一个是断了胳膊的建筑工人,一个是戴着眼镜的建筑设计师,两个人能聊的话题居然还不少。从房子的户型聊到工地的安全规范,又从小孩的教育聊到城中村的拆迁计划,聊着聊着就聊开了。

  陈默说他平时工作太忙,经常出差,对小胖确实管得少。周铭说都一样,我这胳膊断了以后好多事也干不了。

  何雨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他一脚,他就不说了。陈默大概看出来了,也没追问,只是端起酒杯说我敬你们两口子一杯,上次的事真的很抱歉。

  吃到一半,陈默从公文包里掏出两张游乐园的票,说是公司发的,周末的,他没空带孩子去,问子轩愿不愿意跟小胖一起去。

  子轩接过票看了一眼,高兴得差点把碗碰翻了。何雨在旁边说那怎么好意思,陈默说没事,不去也是浪费。他想了想又说,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,到时候帮我多盯着点我家那个皮猴子就行。

  吃完饭走出川菜馆的时候,外面飘起了小雨。何雨推着电动车,周铭把外套脱下来罩在子轩头上。陈默拉着小胖站在路口,说你们先走,我们打个车。

  何雨回头看了他一眼,他站在路灯底下,雨丝斜斜地飘在他肩上,把白衬衫打湿了一片。他冲何雨挥了挥手,笑了一下,那笑容跟他平时那种客客气气的礼貌不太一样——是暖的,是那种被一顿热饭、几句家常话捂热了以后才有的暖。

  何雨骑着电动车突突突地往城中村走,雨丝打在脸上凉凉的,她偏头跟后座上的子轩说,周末去游乐园,作业提前写完。子轩说保证写完。

  周铭坐在她身后把手搭在她腰上,忽然说了句这人不错。何雨嗯了一声,说人挺好。他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把她的腰搂紧了些。

  电动车拐进城中村的窄巷子,车灯照亮了墙上那片层层叠叠的小广告,雨丝在光柱里翻飞,像一群迷了路的蛾子。何雨把车停进楼道,锁好,拉着子轩上楼。

  周末那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。何雨带着子轩到游乐园门口的时候,老远就看见陈默站在售票处旁边的树荫底下,一手牵着小胖,一手拎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几瓶矿泉水和两个刚买的棉花糖。

  小胖远远看见子轩就扯着嗓子喊“周子轩”子轩松开何雨的手跑过去,两个孩子一碰面就开始绕着树追着跑。

  何雨走过去,陈默冲她笑了笑,说本来今天公司有事,昨晚临时通知取消了,正好陪孩子玩一天。何雨也笑了笑,没说什么。

  她今天穿了一件素色的连衣裙,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,脸上没有化妆,但整个人看着比平时在售楼处穿西装裙的样子放松了不少。陈默多看了她一眼,把塑料袋里的矿泉水递给她一瓶,说今天挺热的,多喝水。

  何雨接过矿泉水,拧开盖子喝了一口,目光越过瓶口看着陈默蹲在那里给两个孩子分棉花糖。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T恤,牛仔裤,运动鞋,看着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。

  她见过不少男人——老徐那种满嘴烟味、肚腩叠在裤腰上的,老刘那种在车里动手动脚还装正经的。陈默跟他们都不一样。

  他干净,指甲修得整整齐齐,衬衫领口从来不会皱,说话的时候会看着人的眼睛,笑起来左边有一颗虎牙,让人觉得舒服。

  可她知道,男人对你好,多半是无事不登三宝殿。陈默对她好,给她介绍客户,请她儿子来游乐园,说到底,无非也是为了那点事。她太清楚了,老徐当初也是从“帮你换水龙头”开始的。

  可她转念又一想,陈默跟老徐不一样。老徐是房东,攥着她的房租、攥着她的借条、攥着她的把柄。陈默不攥她任何东西——他给她介绍客户,帮她开了两单,提成她拿到了,他没有从中拿过一分钱。

  他是单亲爸爸,妻子病逝了好几年。这些她都在微信聊天里旁敲侧击地问过了。她不是没有掂量过——这个男人要是真想跟她怎么样,她也不吃亏。

  他长得帅,脾气好,对她和子轩都客气,比老徐强了不知多少倍。再说他还能给她介绍客户。售楼处那个地方,客户就是钱,钱就是命。她不能得罪他。

  她正想着,陈默忽然回过头来问她笑啥,她说没啥,就是看你跟孩子们玩得挺好的。他说平时工作忙,难得陪孩子,今天要好好玩。他把剩下的棉花糖塞给小胖,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问她要不要喝点什么,他去买。

  何雨说矿泉水就行。陈默说那边有卖冰淇淋的,给你带一个。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,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说完就转身走了。何雨看着他的背影穿过人群,心想这男人连走路都跟老徐一样。

  老徐走路像只企鹅,摇摇晃晃的;陈默走路腰板笔直,步子不快不慢,像是在丈量什么。他果然给她带了个冰淇淋回来,草莓味的,递给她的时候自己手里也拿了一个,香草的。两个人站在树荫底下吃着冰淇淋,看着两个孩子在旋转木马上又喊又叫。

  何雨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陌生。她已经好久没有这样了——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晒太阳,吃冰淇淋,看着孩子玩。

  以前周铭没受伤的时候,他们一家三口也来过游乐园。那时候子轩还小,坐在周铭脖子上,两只小手揪着他爹的头发,喊着骑马马。现在周铭的胳膊还使不上力,她也不想让他来。

  她不想让他看见陈默——不是心虚,是觉得对不起他。可她又觉得,自己不过是在这里吃了个冰淇淋、晒了会儿太阳,也没做什么。她在心里给自己划了一条线:不能越过那一步。只要不越过那一步,她就不算对不起周铭。

  小胖从旋转木马上下来,跑过来抢他爸手里的冰淇淋,陈默举高了不给他,小胖跳着够,父子俩闹成一团。

  何雨看着他们,忽然想起子轩好久没跟周铭这样闹过了——自从胳膊断了以后,周铭连抱他都抱不起来。她转过头看着子轩,子轩正骑在木马上冲她挥手,阳光照在他脸上,她忽然觉得这孩子好像一瞬间长大了。午夜02.com

  那天下午他们玩了好几个项目——碰碰车、海盗船、摩天轮。陈默一直很自然地跟在何雨旁边,帮她拎包,帮她给子轩擦汗,帮她拍照。

  他把手机递给她看,屏幕上是她站在摩天轮前面吃冰淇淋的照片,侧脸,头发被风吹起来,嘴角有一点没擦干净的奶油。她愣了一下,说不删了吧,他说删了多可惜。

  她看着那张照片,忽然觉得有点恍惚。那个站在摩天轮前面吃冰淇淋的女人,看起来像是一个没有任何烦恼的人。

  可是她知道,她不是那个人。她是那个为了房租爬上房东床的女人,是那个在车里跟客户做交易的女人,是那个在售楼处对每一个中年男人笑脸相迎的女人。

  她把手机还给陈默,说该回去了。陈默说好,拉着小胖把他们送到游乐园门口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,他站在那里冲何雨挥了挥手,说下周我再带几个客户去你们售楼处。

  何雨说谢谢陈哥。她转过身,拉着子轩往公交站走。子轩回头喊了一声“小胖下周见”小胖也喊“下周见”。

  何雨没有回头。她怕自己一回头,就会看见陈默还在看她。而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脸上的表情——那表情里有一点点贪恋,有一点点愧疚,还有一点点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。

  第十一章:老徐的危机感

  何雨每个周五晚上去老徐家。这个规矩是入秋以后定下来的——以前是月底交房租的时候去,后来老徐说一周一次,一次八百,伺候好了加钱。她算了算,一个月四回,搞个一千左右,不但能抵完三千块的房租,还能多出一点。

  她在心里建了一本账,比售楼处的财务还清楚:第一次五百,第二次六百,后来每次八百。老徐说要是能让他舒服透了,一次一千也不是不行。她就奔着这个“一千”去的。

  今天是周五,她特意穿了条新内裤——不是那种超市打折的纯棉内裤,是真丝的,黑色的,边上镶了一圈蕾丝,在巷子口那家内衣店买的,花了八十块。

  八十块对以前的她来说够一家三口吃好几天菜了,但她现在想开了,这是投资——投在老徐身上的每一分钱,都能十倍百倍地赚回来。

  她还抹了口红,不是那种艳丽的红,是豆沙色的,涂在嘴唇上淡淡的,看着气色好。她在镜子里照了照,觉得今天这个状态,够让老徐多掏钱了。

  她推开八楼那扇紫红色防盗门的时候,老徐正坐在沙发上喝功夫茶。看见她进来,他把紫砂壶搁在茶盘上,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,走过她的脖子,走过她锁骨下面那片白花花的皮肤,走过她那条新买的黑色蕾丝内裤若隐若现的痕迹,喉结上下一滚。

  他说今天抹口红了。何雨说好看不。他说好看,过来坐。她没过去,站在门口把高跟鞋蹬掉,光着脚走到他面前,跨坐到他腿上。

  她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已经硬了,隔着裤子顶在她大腿根上,她轻轻笑了一下,说徐叔,今天这么急。老徐说你穿成这样,我能不急。

  她把他的裤带解开,把他那根早已涨硬的肉棒从裤子里掏出来,手指头圈着它从根部慢慢往上捋,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绕了一圈。老徐仰起脖子,喉咙底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吟。

  她问他舒服不,他说舒服。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的龟头,舌尖裹着它快速绕圈,从顶端沿着侧面滑下来,又从根部舔回去。

  老徐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抖了一下,手指头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着,含含糊糊地叫她小何。她抬起头看着他,说徐叔,我今天想跟你说个事。老徐说啥事。

  她把他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,手指头在他胸口那几根稀疏的毛发上慢慢画着圈,说有个学生家长,是个单亲爸爸,长得挺帅的,戴个眼镜,周末请我去游乐场了。

  老徐的表情僵了一下。他把她的手从自己胸口上拿下来攥在掌心里,说他请你干啥。何雨说就是带孩子一起玩,他儿子跟我儿子是同学。老徐说那你去了。她说去了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

  老徐沉默了一会儿,说你不会看上他了吧。何雨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,重新握住他那根肉棒轻轻捋着,说徐叔你想哪儿去了,我就是觉得这事得跟你说一声——他看我的眼神,跟你第一次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。

  老徐没有说话。何雨感觉到了他身体那一瞬间的僵硬,也感觉到了他下面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了一下——不是软的跳,是硬的跳,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的跳。

  她知道这话奏效了。老徐有危机感了——他不是怕她跑,是怕她还有别的男人。这种危机感会让他多掏钱,会让他更想把她攥在手里。

  她趁热打铁,扶着他那根重新硬起来的东西,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,慢慢往下坐。龟头撑开她湿漉漉的肉缝,一寸一寸往里推进,直到整根没入。她仰起脖子,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浪叫,然后开始晃。

  她晃得不快,每一下都从上往下慢慢磨,让他在自己里面感觉到每一道褶皱的吸吮。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,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。

  老徐浑身一抖,说你越来越骚了。她在他耳朵上轻轻咬了一下,说徐叔,你说我学得好不好。老徐喘着粗气说好。

  她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都从上往下狠狠坐,把他整根吞进去又整根退出来。

  她那对奶子上下翻飞,老徐伸手想去抓,她把他两只手按在沙发扶手上,俯下身把自己的乳头送到他嘴边,说徐叔,那个学生家长在摩天轮上给我拍照了,他拍了我好多张,你说他是不是喜欢我。老徐含住她的乳头含糊地说他敢。

  何雨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她里面又胀了几分,硬得她都有点疼了,但她没有停,又说徐叔,你别生气,我就跟你一个人好——他给我拍照我都没笑,你上次给我拍照我笑了,你不记得了。

 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都坐到底,把他整根吞进去又整根退出来。她的手指头陷进他的肩膀,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,叫得又软又碎:“徐叔你在我里面好硬……你比他硬……他肯定没你厉害……徐叔……你干我……往最里头干……”

  老徐听到这句话腰上的力气忽然大了好几分,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,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,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。

 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,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。他一边干她一边咬着牙说小何,你要是敢跟别人好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

  何雨被他撞得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的,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,说:“不敢……就跟你好……就跟徐叔好。”

  他问她那个学生家长叫什么名字,她说姓陈,又问他是干什么的。她说是搞建筑设计的,戴个眼镜,文质彬彬的。老徐加快了速度,说戴眼镜的都不是好东西。

  何雨被他撞得话都说不连贯了,说:对……不是好东西……徐叔才是好东西。

  她到了——整个人弓了起来,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,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。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又尖又长,撞在墙上又弹回来。

  老徐紧跟着也到了,猛地把腰往下一沉,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。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,过了很久才从她身子里退出来。那股白浊的精液从她穴口往下淌,顺着大腿根滴在沙发上。

  何雨躺在沙发上没有动,大腿根上那滩精液正在慢慢变凉。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,觉得今天的灯比平时亮了些,也许是那几颗不亮的灯泡终于被老徐换了。她说徐叔,今天感觉咋样。

  老徐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,吸了一口,说好,今天特别好。她从沙发上坐起来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好,说那今天算一千。老徐说一千就一千,他从茶几下抽出一个信封,数了十张红票子搁在她面前。

  何雨把钱装进包里站起来,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看了老徐一眼,说徐叔,下周我还来。老徐说下周换个新花样,她说行,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
 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,她摸着黑往下走。她走到五楼推开502的门,周铭还没睡,靠在床头翻建材市场的群消息。

  他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说今天咋这么晚,何雨说今天客户多,又开了一单。她把那个信封搁在抽屉里,走进卫生间把门关上了。

  镜子里的女人脸上还残留着两团潮红,嘴唇有点肿,脖子上又多了两道浅浅的红印子。她把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住了,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笑了一下——那笑不是开心,是那种算账算到最后一行终于平了账的轻松。

  售楼处的底薪八百,还有提成,每月到账;老徐这边每周来一次,一个月能多挣好几千,比她在商场站柜台强多了。

  她擦干脸,推开门,在周铭旁边躺下来。周铭把手搭在她腰上,她轻轻吸了一口气,没有躲。窗外城中村的夜还醒着,楼下大排档里有人在划拳,声音震天响。

  何雨闭上眼,在心里默默算着下个月的账,忽然想起陈默给她拍的那张照片。

  她把手机掏出来翻到那张照片看了很久,然后删掉了。有些东西,还是不要留的好。她把手机搁回床头柜上,翻了个身,把脸埋在枕头里,睡着了。

  第十二章:陈默

  第二天下午,陈默就打电话说一会给你带个客户。

  何雨是在售楼处门口等到那个客户的。陈默领着他进来的时候,她已经把户型图、公摊面积表、周边配套规划图全准备好了,连茶水都泡的是陈默上次提过一嘴的那个牌子的铁观音。

  客户是个五十出头的老头,戴金丝眼镜,说话慢条斯理,在沙盘旁边转了好几圈,问了好多问题,何雨都一一答了。

  陈默在旁边偶尔插两句,说何雨是他朋友,靠谱,推荐的户型不会坑人。老头最后在合同上签了字,何雨把他送出售楼处门口,看着他的车开远了,转过身对陈默说今天多亏了你。

  陈默说客气啥,都是朋友。何雨说请你吃顿饭吧,陈默说行。两个人沿着售楼处旁边那条商业街往前走,何雨走在前面,陈默跟在旁边,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。

  天色已经暗了,街边的霓虹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,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他们路过好几家饭馆,何雨都没有停。

 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往哪儿走,只是觉得这顿饭不能就这么吃了——陈默帮了她那么多忙,光请顿饭,太轻了。可她能拿什么谢他?她什么都没有。她只有她自己。

 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,何雨停下了。路边有一家七天连锁酒店,黄色的招牌在夜色里亮得刺眼。午夜02.com

  她没有看那个招牌,只是转过身对陈默说,陈哥,我有点累了。陈默看着她,她的脸被霓虹灯照得忽明忽暗,脸上因为走了路而浮起的红晕,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好看。

  他沉默了一会儿,说何雨,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介绍客户。何雨低着头,说知道。陈默说那你还要请我吃饭。

  何雨没有说话,只是抬起头看着他。那眼神里有感激,有羞怯,有一点点欲言又止的犹豫——这些情绪有一部分是真的,有一部分是她知道自己此刻应该表现出来的。

  她在售楼处卖了这么久房子,早就学会了怎么跟不同的客户打交道。陈默是君子,君子喜欢什么样的女人?

  不是主动投怀送抱的,不是明码标价的,是那种半推半就的、被他的好所打动、一时冲动才越了界的良家少妇。她要把这个角色演好。

  陈默转身往酒店门口走去,何雨跟在他身后,低着头,两只手攥着包带,像一个做了错事怕被人发现的孩子。

  进了房间,陈默把门卡插进取电槽,灯亮了。窗帘是拉着的,床单是雪白的,床头柜上搁着一只一次性的拖鞋和一包收费的薯片。

  何雨站在门口,两只手垂在身侧,手指头无意识地绞着裙摆。陈默走到她面前,伸手把她散在耳边的一缕头发拢到耳后。他的手指头很轻,轻得像是在碰一件易碎的东西。

  “何雨,你要是后悔,现在可以走。”他说。

  何雨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轻轻摇了摇头。那个摇头的幅度很小很小,像是在对自己摇头,又像是在对周铭摇头。

  陈默低下头,嘴唇轻轻贴在她的嘴唇上。这个吻很轻很轻,像是怕把她碰碎了。何雨闭上眼,感觉到他的舌尖轻轻探进来,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——他大概是来之前嚼了口香糖。他连这种事都做得这么周到。

  陈默的手从她肩上往下滑,滑过她的后背,滑到她的腰,停在她裙子的拉链上。他没有急着往下拉,只是把嘴唇从她嘴上移开,沿着她的脖子往下亲,亲到锁骨的时候他轻轻咬了一下。

  何雨仰起脖子,喉咙底漏出一声闷闷的哼声。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来了,搭在他的后背上。

  他的后背很结实,隔着T恤能摸到肩胛骨的轮廓——是那种长期坐办公室但坚持健身的男人的后背,跟周铭那种干体力活练出来的肌肉不一样,跟老徐那种软塌塌的肥肉更不一样。

  陈默把她的裙子拉链拉开了。碎花连衣裙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地上,然后是贴身的白布背心。

  她那对奶子弹出来,在昏黄的灯光里轻轻晃着。她下意识地伸手去遮,手指头刚碰到自己的胸口又缩了回去——她想起自己现在应该是什么样子。不是老徐床上那个主动解扣子的女人,不是老刘车里那个急着完事的女人。

  她是一个良家少妇,是被这个男人的好所打动,一时冲动才站在这里的。她应该紧张,应该害羞,应该半推半就。她把脸别向一边,咬着嘴唇,耳根烧得通红。

  陈默把她轻轻推倒在床上。床单很凉,她躺上去的时候轻轻吸了一口气。他伏在她身上,手肘撑着床垫,低头看着她的脸。

  他的呼吸很烫,但动作很慢,像是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礼物。他低下头含住了她左边那粒乳头,舌尖裹着它慢慢绕圈,手也没闲着,揉着她另一边奶子,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,拇指绕着乳晕轻轻打着圈。

  何雨被他吸得浑身发抖,但她没有叫——她只是把手指头插进他的头发里,轻轻按着,嘴里漏出闷闷的气声,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,又像是怕被人听见。

  陈默从她胸口抬起头,沿着她的小腹往下亲。他的嘴唇滑过她那条剖腹产留下的旧疤,停了一下,轻轻亲了一下那个位置,像是在亲吻一道勋章。

  何雨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,她的手指头攥紧了身下的床单。她以前从没被男人亲过那道疤——周铭每次都是关了灯闷头办事,老徐从来不往下看,老刘更是急得连她有没有疤都不会在意。只有陈默,亲了那里。

  他继续往下,把她的底裤褪到脚踝,把她两条腿轻轻分开了些。他的手指头探到她腿间,那里已经湿了——不是装的,是真的。她的身子比她的心更先接受了这个男人。

  他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上面那颗凸起的阴蒂,何雨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抖,这一次她没忍住,叫了一声。她叫得不大,又软又碎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嗓子眼里往外挤。

  陈默抬起头看着她,说舒服吗。何雨把脸别向一边,轻轻点了一下头。他让她说出来,她咬着嘴唇不肯说。

  他又低下头继续舔她,这一次比刚才更卖力,舌尖在她那粒凸起上快速绕着圈。何雨被他舔得浑身发抖,腿把他的头夹得紧紧的,最后还是绷不住叫了出来:“舒服……别舔了……再舔我就……”

  她没有说完。陈默抬起头,把她两条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,扶着他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,对准了她湿淋淋的穴口,慢慢推了进去。

  何雨仰起脖子,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。她里面又湿又紧,裹着他不住地收缩。他开始动,不快,每一下都稳稳当当的,像是在用身体跟她说话。

  何雨闭着眼,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自己里面一进一出,每一下都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个地方。他的节奏跟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——他不是在发泄,不是在交易,不是在用她的身子抵房租。他是在跟她做爱。这个词忽然从她脑子里冒出来,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  陈默一边动一边低头看着她的脸,问她舒服吗。她把脸别向一边,轻轻嗯了一声。他说你看着我。她慢慢转过头来,对上了他的目光。

  他的眼睛很亮,里面有一种她好久好久没有见过的东西——不是贪婪,不是占有,是珍惜。是那种把你当成一件易碎的东西捧在手心里的珍惜。何雨看着那双眼睛,忽然觉得鼻子一酸。

  他说何雨,我喜欢你。从第一次在班主任办公室看见你,我就喜欢你。何雨没有说话。她只是把腿盘上了他的腰,把他往自己身子里压得更紧。

  她不敢开口,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哭出来。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猛,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的。

  她的手指头攥着他的肩膀,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,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,从闷闷的哼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。

  她到了——整个人弓了起来,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,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。她咬着嘴唇把那声浪叫压在喉咙底,没有让它冲出来。

  陈默紧跟着也到了,他猛地把腰往下一沉,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。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,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。

  过了很久他从她身子里退出来,翻下来躺在旁边,把手搭在她腰上。

  何雨侧过身,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自己的身子。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,大腿根上那滩精液正在慢慢变凉。她把脸埋进枕头里,肩膀轻轻耸了两下——没有声音。

  陈默把手搭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,说怎么了。何雨没有回答。过了很久,她才从枕头里抬起头,脸上全是泪痕。

  “我对不起周铭。”她的声音沙沙的,像是在砂纸上磨过。

  陈默的手停住了。他躺在那里,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,沉默了很久。

  “是我不好。”他说,“我不该……”

  “不怪你。”何雨打断了他,“是我自己愿意的。”她坐起来,开始穿衣裳,把连衣裙从地上捡起来套上,手指头还在微微发抖。

 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陈默一眼。他靠在床头,看着她的眼神里有愧疚,有不舍,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。她说陈哥,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。你以后还来售楼处看房子,我还给你倒茶。

  陈默没有说话。何雨推开门走了。她没有等电梯,走的安全通道,像上次从老徐家里出来时一样,每下一级台阶膝盖都在微微发抖。

  她走到一楼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,是陈默发来的微信。不是文字,是一个红包。红包备注写着“给子轩买点吃的”。

  她盯着那个红包看了很久,手指头悬在屏幕上方,悬了好一会儿,然后点了收款——两千块。

  她靠在楼梯间的墙上,忽然觉得这两千块比老徐抵的那一千九沉得多。老徐的钱是交易,明码标价,她拿得理直气壮。可陈默的钱不是——他是真的觉得对不起她,真的觉得该补偿她。

  她用一个晚上的愧疚换了他的愧疚,她知道他以后还会介绍更多的客户。可她不知道,她心里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到底是对他的愧疚,还是对自己的厌恶。她把手机揣进兜里,推开楼梯间的门,走进了夜色里。

  第十三章:交易结束

  何雨是在一个周六的下午去的。周铭带着子轩去公园放风筝了——他胳膊虽然还不太灵便,但收放线不需要太多力气,子轩拽着线轴在前面跑,他跟在后头,风筝摇摇晃晃地飞过了城中村的屋顶。

  何雨站在阳台上看着他们父子俩消失在巷子口,然后转过身,走进卧室,把那个牛皮纸信封从衣柜最深处翻了出来。

  她把信封搁在桌上,拉开窗帘,日头光从窗户里涌进来,照得桌面上那一沓钱泛着红光。

  她坐在这张吱嘎作响的木板床上,把钱从信封里抽出来,一张一张地摊在面前。—都是这个月在售楼处开单的提成。

  她一张一张地数,数得很慢。她以前觉得一万五是一座山,压在她背上,让她每天晚上翻来覆去算账,算到天亮也算不平。

  现在她把这座山从信封里倒出来,搁在桌上,拿手指头轻轻按着,觉得山还是山,但她已经学会怎么把它搬走了。

  她站起来,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。镜子里那个女人穿着那件西服职业装,头发扎成马尾,脸上没有化妆,但眼睛是亮的——不是那种被滋润过的亮,是那种终于快要还清债了的亮。

  她拿嘴唇轻轻抿了一下,让嘴唇看起来不那么干,然后拿起信封,推开门,往楼上走去。午夜02.com

  八楼那扇紫红色的防盗门还是老样子,门框上贴着的春联又卷了一个角。何雨抬手敲了三下。老徐开了门,他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汗衫,肚腩把汗衫撑得紧紧的。

  他看见何雨手里攥着那个信封,笑了一下,说你来还钱的。何雨走进去,把信封搁在茶几上。茶几上那把紫砂壶还冒着热气,电视里放着午间新闻,音量开得很低。

  “一万五,你数数。”

  老徐没有数。他把信封拿起来掂了掂,搁回茶几上,靠在沙发上看着她。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,走过她的脖子,走过她连衣裙领口那一片白花花的皮肤,走过她手里空了的信封。

  他说你现在厉害了,卖房子比站柜台挣钱吧。何雨说还行。老徐站起来走到她面前,他的手指头还是那样粗糙,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茶渍。

  他伸手把何雨散在耳边的一缕头发拢到耳后,手指头碰到她耳廓的时候,她轻轻缩了一下脖子。

  那一瞬间她想起了第一次站在这个门口——那时候她浑身发抖,手指头攥着衣角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现在她敢了。

  “今天不做点什么。”老徐说。不是问句。

  何雨沉默了一会儿。她来之前就知道,还钱是其一,其二是来做个了结。她把老徐的手从自己耳边拿下来,说行。顿了顿,又说这是最后一次了。

  老徐没有说话,只是转过身推开卧室的门。那张红木大床还是老样子,暗红色的床单,枕头上绣着鸳鸯。

  墙角供着关公像,香炉里的檀香灰堆成了一座小小的灰色山丘,床头柜上那张圆脸女人的照片还是扣着的。

  何雨背对着老徐站在床边,伸手开始解自己连衣裙的扣子。她的手指头没有再抖,稳稳当当的,一颗一颗往下解。

  碎花连衣裙从她肩上滑下来,堆在脚边,然后是贴身的白布背心。她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,在从窗户缝漏进来的日光里泛着温润的光。

  她转过身来看着老徐,眼神里没有了第一次的羞涩和恐惧,也没有了后来几次那种刻意装出来的媚态。那眼神是平静的,是把什么都想清楚了以后的平静。

  “你躺下。”何雨说。

  老徐愣了一下。他大概没想到她会主动开口。他躺在那张红木大床上,肚腩叠在裤腰上面,白花花的,像一坨发过了头的面团。

  何雨跨到他身上,扶着他那根半软的东西,对准了自己,慢慢往下坐。龟头撑开她湿漉漉的穴口,一寸一寸往里推进,直到整根没入。

  她仰起脖子,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——不是装的,是真的舒服。她不再恨这具身体了,这具身体帮她抵过房租,帮她签过合同,帮她把这个家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。今天是最后一次,她要好好享受。

  她开始晃,节奏不快,每一下都坐到底,让他整根吞进去又退出来。老徐两只手掐着她的腰,仰着脸看着她,看着她那对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着,看着她脸上浮起两团红晕,看着她眼睛里的光从平静变成了沉醉。

  他说你今天跟以前都不一样。何雨说哪里不一样。他说以前你是被逼的,今天你是自愿的。

  何雨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都从上往下狠狠坐,把他整根吞进去又整根退出来。她的手指头掐着老徐的肩膀,指甲嵌进他那层发福的软肉里,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。

  她问他以前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欠债的。老徐没有说话,只是把她的腰往下压了压。她又问你第一次见我那天,是不是就想这么干。他说是。她问他现在还想不想。他说想。

  她忽然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,轻轻舔了一下他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。老徐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抖,嘴里发出一声从没听过的低吼。

  她说这是最后一次,她把欠他的都还完了。老徐没有说话,只是把她的腰掐得更紧了。

  她到了——整个人弓了起来,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,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。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,那声叫又尖又长,撞在墙上又弹回来。

  老徐紧跟着也到了,他猛地把腰往下一沉,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。

  何雨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气,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过了很久,她从老徐身上翻下来,躺在旁边,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。

  “以后可能就不来了。”她说。

  老徐没有回答。何雨坐起来,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好,手指头很稳,扣子系得整整齐齐。她把那个牛皮纸信封往茶几中间推了推,说钱你收好。

  老徐靠在床头看着她,说你刚才说最后一次,是不是找到新靠山了——那个姓陈的戴眼镜的。

  何雨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,说不是,是我自己能挣钱了。老徐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,忽然嘿嘿笑了两声。何雨的心猛地沉了一下。四个人。包厢里只有三个人,原来还有一个人藏在隔壁。

  她接过手机,手指头在屏幕上悬了很久,然后打了几个字:刘哥,我到了。几乎是秒回:等着,马上过来。老马把手机扔回茶几上,说这就对了。

  何雨趴在沙发上,门铃响了。老马走过去开了门,老刘站在门口,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像是刚从自己房间洗完澡出来。他看着沙发上那一幕,没有丝毫惊讶,只是靠在门框上慢慢喝了一口酒。

  “小何,你今天可忙坏了。”他说。何雨趴在沙发扶手上,把脸埋在臂弯里,不说话。老刘走进来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,翘起二郎腿,端着红酒杯慢慢晃着,像一个来观摩的评委。

  老马拿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,说老杨你完了没,该我了。老杨抖动了几下,射了进去,然后把湿哒哒的肉棒从何雨小穴里面抽出来,把用过的安全套扔进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里,说急啥,让老刘先。

  老刘把浴袍脱了搭在椅背上,他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,跟他的年纪不太相符,比老马和老杨的都长些,微微往上翘着。

  他上了床,把何雨翻过来仰面躺着,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,从上往下慢慢地推进去。何雨闷哼了一声,眉头皱了一下又舒展开了。

  她的里面已经被前两个人撑得有些麻木了,但他进去的时候她还是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胀痛——不是疼,是胀,是被填得太满的胀。

  老刘动的节奏跟其他两个人都不一样。他不急,每一下都抽出一截再稳稳地送回去,像是在品一杯陈年的酒。

  他一边干她一边低头看着她的脸,说小何,你今天好像不太高兴。何雨闭着眼不说话。他说是不是人太多了,你要是不适应,我让他们先出去。

  何雨睁开眼看着他,嘴唇动了一下,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。她知道他在装好人——他是这场局的组织者,是老马和老杨的牵头人,是他把她的手机号给了这两个人,是他在隔壁房间等着轮到自己。

  可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真诚的,真诚得让她觉得恶心。她说不用,人多人少都一样。

  老马在旁边等得不耐烦了,绕到床头那边,把他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凑到她嘴边。

  何雨偏开头躲了一下,他拿手指头把她的下巴掰回来,说小何,刚才你还挺配合的,怎么现在不配合了。

  何雨看了他一眼,张开嘴含住了他那根东西。老马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吟,手指头插进她的头发里,把她的头轻轻往下按。

  老刘在下面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都又深又猛,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的。她含在嘴里的那根东西随着身体的晃动进进出出,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,滴在锁骨上,又顺着锁骨流到胸口。

  老杨已经完事了,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,端着一杯红酒慢慢晃着。他没有参与,只是看着,像是在看一场跟自己不太相干的电影。

  他看着何雨被两个男人一上一下地夹击,看着她纤细的腰身不停地扭动,看着她被顶得往上窜的时候奶子前后乱晃。

  他觉得这个女人很能忍——换了一般女人,被三个人轮着来,早就哭爹喊娘了。她没有哭,没有喊,只是偶尔从喉咙底漏出一两声压抑不住的呻吟,她甚至还在配合——老马在她嘴里冲刺的时候,她伸手去揉他下面的囊袋。

  老刘把她翻过来趴在床上从后面干她的时候,她主动把腰往下塌了塌,让屁股翘得更高了些。她不是在享受,她是在工作,就像她在售楼处给客户倒茶、介绍户型、算公摊一样,每一分力气都花在刀刃上。

  老马忽然低吼了一声,把她的头往自己身下狠狠一按,一股浓精全部灌进了她嘴里。何雨没有防备,被呛了一下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
  老马退出来,她把脸转到床外,弯着腰把嘴里的东西吐在了地毯上。她趴在床沿上咳了好一会儿,咳得眼泪都出来了,嘴角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。

  老杨递给她一杯水,她接过去漱了漱口,把那杯水搁在床头柜上,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,然后转过头看着老刘——他还硬着,还在等她的回答。

  老刘没有说话,只是把她拉回来,从侧面进入了她。这个姿势进得很深,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。

  他一边干她一边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上,说小何,你要是觉得难受,可以喊停。何雨把脸别向一边,说不难受。

  老刘没有再说,只是加快了速度。他到了——猛地把腰往下一沉,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。

 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,把脸埋在她的肩胛骨中间,嘴唇贴着她汗湿的皮肤,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:“小何,你这人真能扛。”

  过了很久,他从她身子里退出来,翻身躺在旁边。何雨仰面躺着,两条腿敞着,三个人的精液混在一起从她穴口往下淌,顺着大腿根滴在床单上。

  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,吊灯上积了一层灰,有几个灯泡已经不亮了。

 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一个人躺在出租屋的铁架子床上,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缝,那时候她还在商场站柜台,每天腿肿得像萝卜,觉得那就是人生最累的事了。现在想起来,那时候真轻松。那时候她只用对付一个蔡姐,现在她要对付三个老男人。午夜02.com

  老杨从沙发上站起来,走到床边把她的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起来递给她,说这两套房子明天去签合同,以后我这边的客户还找你。

  何雨接过手机,说谢谢杨哥。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,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她坐起来把散在床上的衣裳一件一件捡起来穿好,手指头还在微微发抖,但她系扣子的动作很稳。

  三个人看着她穿衣裳,谁也没有说话。她穿上高跟鞋,把公文包夹在腋下,推开房门走进了走廊。

  电梯来了,她走进去,按了一楼,靠在电梯壁上闭上了眼。她想起刚才在包厢里老马那双手搭在自己肩上的重量,想起老杨从后面揉她奶子时那个不紧不慢的节奏,想起老刘从侧面进入她的时候贴在她耳朵上说:“你可以喊停。”

  她没有喊停,从头到尾都没有喊停。她不是不想喊,是她知道喊了也没用——这套规则她早就摸透了。

  喊停就是得罪客户,得罪客户就是丢单,丢单就是没钱,没钱就是交不起房租,交不起房租就得滚回城中村,滚回城中村就得再去敲老徐那扇紫红色的防盗门。她已经从那扇门里走出来了,她不想再回去了。

  电梯到了一楼,她走出酒店,站在旋转门前深吸了一口夜风。风很凉,把她额前的头发吹起来,也把身上最后一丝男人的味道吹散了。

  她把公文包夹紧了些,在心里把那笔账翻来覆去地算了好几遍,两套,好几万。好几万够她离那套属于自己的房子更近一步。她觉得自己已经快要不认识自己了,可她又觉得,只要能买到那套房子,认不认识自己,好像也没那么重要。

  【未完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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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anjili 4楼 2026-7-15 16:08

描写现代化城市里的底层女性如何在经济困境和个人困境中,利用身体完成“蜕变”的长篇叙述。故事从何雨初入城中村,为家庭生活奔波开始,经历她从城市打工、结婚、工伤、房贷、儿子上学,到被生活逼到走投无路的种种挣扎。在与老徐、老刘、老马、老杨等不同阶段的男人之间的“交易”中,她逐渐从一个正常妻子变成了一个被生活逼迫、以身体为代价维持家庭稳定的女性。直到中途遇到一个真正让她心动、心软、心痛的陈默,何雨才开始醒悟,她不再是那个“靠自己”的人,而是两个男人共同托住的女人。最终,她与丈夫和情人一步步找到共存的 ...

朝北的窗 3楼 2026-7-15 12:11

何雨的心猛地沉了一下。 四个人,这中间好像缺了一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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z881033573 6楼 2026-7-16 23:45

我明天单开一本把缺失的补上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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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 2楼
发表于 3 天前 | 只看该作者|
何雨的心猛地沉了一下。             四个人,这中间好像缺了一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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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 3楼
发表于 3 天前 | 只看该作者|
描写现代化城市里的底层女性如何在经济困境和个人困境中,利用身体完成“蜕变”的长篇叙述。故事从何雨初入城中村,为家庭生活奔波开始,经历她从城市打工、结婚、工伤、房贷、儿子上学,到被生活逼到走投无路的种种挣扎。在与老徐、老刘、老马、老杨等不同阶段的男人之间的“交易”中,她逐渐从一个正常妻子变成了一个被生活逼迫、以身体为代价维持家庭稳定的女性。直到中途遇到一个真正让她心动、心软、心痛的陈默,何雨才开始醒悟,她不再是那个“靠自己”的人,而是两个男人共同托住的女人。最终,她与丈夫和情人一步步找到共存的模式,故事以一种“三国同盟”的姿态结束,成为一种混合着无奈、感恩与爱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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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3 天前 | 只看该作者|
十三章后面是二十四章,确实是缺章节,小说不错,希望楼主补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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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前天 23:44 | 只看该作者|
本帖最后由 xlalahoo 于 2026-7-17 21:13 编辑

十三章之后的内容以删除,请另外按照章节序号发帖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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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前天 23:45 | 只看该作者|
我明天单开一本把缺失的补上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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